外面流光溢彩却又陌生的街景,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婵姐,我怎么觉得好像,一下子,都变了。”
罗婵也看着窗外,那些飞逝而过的霓虹招牌、古老建筑的黑影,仿佛都成了今晚那场宴会的模糊背景板。
许久,她才低声说,“是牌桌换了。”
“牌桌?”
“嗯,而且,发牌的和看牌的,也都换了人。”
伍岳在副驾上,闻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像是赞同,又像是感慨,“不过也好,有这样的人托底,指南针说不定真能因祸得福。”
短暂的告别在夜风中完成。没有过多寒暄,只余简单的“路上小心”、“回见”、“多谢款待”。
车门开合的声音轻而沉闷,将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庞收纳进车内柔和的灯光里,载着各自的心事,朝着伦敦不同角落的公寓或宿舍驶去。
李乐和大小姐站在餐厅门廊的阴影下,看着那几辆车依次悄无声息地滑入车道,尾灯在街角一闪,便消失不见。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安德鲁和小雅各布。两人都没穿外套,安德鲁的西装搭在臂弯,小雅各布则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粒扣子,添了几分不拘的随意。
“怎么,二位爷这是要体验一下伦敦的夜生活?”李乐转过身,挑眉问道。
安德鲁转过头,推了推眼镜,“小雅各布说,os来了个从罗马尼亚来的dj,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
“没错,李,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小雅各布则冲着李乐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拍了拍李乐的肩膀,“哦,对了,明天早上就别准备我的早饭了,我估计起不来,不过晚餐可以考虑,”
李乐笑骂一句,“滚蛋!”
“不过,我想问呢,你刚才啥意思?”
“没啥意思,就是我觉得,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打一个屁大的私募基金的主意,肯定有什么我现在还没想明白的好处,既然有好处,那就不能让你一人占了便宜。”
“万一是个坑呢?”
“你?那这坑里肯定有宝藏。走了。”
小雅各布哈哈一笑,转身和安德鲁跟走向另一辆不知何时悄然驶来的深灰色的捷豹,摆了摆手,身影没入车内。
门口一时只剩下李乐,和静静立在他身侧半步的大小姐。她仍穿着那身珍珠白的长裙,只在肩上加了件同色系的针织开衫,手里拿着那个小巧的编织手袋。颊边几缕碎发被等吹动,她微微侧头,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