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戴着细框眼镜的教官,正用清晰的语调结合投影屏幕上的案例,剖析《警察与刑事证据法》在街头截停搜查中的实际操作边界与常见法律风险。
李晋乔驻足聆听了十几分钟,示意翻译低声转述要点。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
教官引用的案例具体而微,涉及不同族裔、情境下的权力行使与公民权利平衡,讨论中穿插着学员的提问和教官基于判例法的引申。
“听见没?他们这法规抠得细,案例教学盯得紧。不是光讲条文,是把条文放在具体街面情境里揉碎了讲。这套路实在,回去得记下来,咱们有些培训,还是太本本主义。”
小沈连忙点头,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游走。
随后参观的是模拟执法训练设施。
这里有高度仿真的街道布景、商店门面、公寓室内陈设,甚至还有一辆可以模拟不同事故状态的轿车残骸。
教官介绍说,学员们在这里进行角色扮演,处理从家庭纠纷、街头醉汉到模拟持械对峙等各种复杂情况。
李晋乔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一组学员正在进行的“疑似毒品交易现场处置”演练,对学员之间清晰的通讯用语、相互掩护的位置选择以及面对“嫌疑人”挑衅时的克制与程序告知,看得格外仔细。
他指着一名学员在控制“嫌疑人”时,始终用身体姿态隔开对方可能触及腰间武器的动作,对麦克拉伦道,“这个细节好。下意识地封堵风险点,不是靠蛮力,是靠位置和姿态。这是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麦克拉伦微笑颔首:“是的,反复的、贴近真实的训练,才能形成这种本能反应。我们相信,训练场上多流汗,街头就能少流血,当然,也能减少不必要的法律诉讼。”
等到了体能训练馆和战术训练房,有不少受训警员正在教官指导下进行力量、耐力与敏捷性训练。
李晋乔瞧见不少明显不是伦敦这边的学员,穿着印着自家符文的作训服正在摸爬滚打。
“老麦,这边,不光是伦敦警察厅的人吧?”
“啊,是的,我们老米字旗下的其他几个联邦国家和地区,每年都会有一些警务培训放在这里,我们的一些课程证书,在一些国家里是通用的。”
“哦,那不错啊,收费不?贵不?”
“收,但都是按照课程和培训层级收取的,最贵的,也就两三万?”
“你们也搞创收?”
“我们不容易啊,上面那些老爷们一到拨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