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或某个参数,然后重新编译、下载。
马圣大部分时间沉默地站在他们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双臂抱胸,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审视猎物的鹰。偶尔才开口,问几个涉及系统最底层的假设或边界条件的问题。
李乐则一边和其其格聊着李笙和李椽干的“坏事”,一边瞄着眼前几人忙碌的背影,仿佛在看一出有趣的戏剧。
晚上七点多,披萨外卖到了。纸盒摊开在还算干净的台面上,油腻的香气暂时压过了工业气味。
众人围拢过来,边吃边继续盯着屏幕或图纸。
曹鹏吃得心不在焉,一块披萨拿在手里半天,目光还粘在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上。
斯特劳贝尔则狼吞虎咽,仿佛摄入热量是另一项需要高效完成的任务。
马圣到时吃得快,擦擦手,便又回到台架前,检查着某个接头的牢固程度。
李乐慢悠悠咬着披萨上拉丝的奶酪,忽然对旁边的其其格低声笑道,“瞧见没,这帮人,给个难题,比给个姑娘还来劲。”其其格正小口咬着披萨边,闻言差点噎着,白了李乐一眼,脸颊微红。
编译、下载、运行测试脚本、采集数据、分析波形……循环往复。
示波器屏幕上,代表电芯电压的彩色曲线随着新的控制算法注入,开始显现出不同的“性格”,有些原本波动剧烈的线条变得平顺,均衡电阻的动作不再是盲目地频繁开关,而是更有“节奏感”,在需要的时候精准介入。
“……这个衰减因子引入后,模拟的容量估算误差在五百次循环内能控制在百分之一点五以内,比之前版本提升了至少零点八个百分点。”曹鹏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清晰。
“温度补偿项的响应速度还得调,”斯特劳贝尔指着另一条曲线,“在快速温变场景下,有超调。不过方向对了。”
马圣忽然开口,声音在深夜安静的车间里显得有点突兀:“实际道路工况的随机功率请求,比你们仿真用的标准循环工况粗暴得多。下一轮测试,要加入我们路测采集的‘狂野’数据片段。”他说的不是疑问,是要求。
“已经在准备测试用例了。”斯特劳贝尔应道。
马圣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转过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目光正好与刚走过来的李乐对上。
“哟,马总,看来这‘小小的调整’,”李乐用下巴指了指那边依然忙碌的几人,“疗效显着?至少没再呲花冒烟?”
马圣脸上没什么表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