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和三家通讯社的文字与摄影记者,他们签署了严格的图片首发和内容审核协议。网络媒体…只给了style独家后台采访和部分图片首发权,这是安娜·温图尔女士的建议,我们认为很明智。
李乐听完,目光又落到电脑屏幕上安德鲁邮件的最后一行字,“…市场乐观情绪指数已达危险阈值,流动性泛滥迹象明显,我们的保险保费在快速上涨。如你坚持前置部署,七十二小时后是第一个时间窗口。”
“另,贝尔斯登的看跌期权成本比上周上升了15,那两兄弟的也涨了10。市场似乎开始有人和我们有类似的想法了,但规模应该还很小。是否继续?”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行字,“按计划评估,重点关注bbb-级bs的cds,特别是零五、零六年发行的。贝尔斯登和两兄弟的期权,小量试探性买入,避免打草惊蛇。一切以现金流安全为前提。”
点击发送。李乐抬起头,发现米纳斯和埃莉诺正安静等待,没有丝毫不耐。
“穿插表演,近距离展示,落日高潮……行,挺好,不过,”他看向米纳斯,“米纳斯先生,你从爱彼过来,手表和珠宝,虽说都是富人身上的零碎,卖法可不太一样。手表卖的是精密、传承、男人之间的机械共鸣,或者身份标签。”
“珠宝呢,尤其是高级珠宝,卖的是欲望,是梦境,是佩戴者想象中的那个更完美的自己,或者……是某种瞬间的情绪俘获。”
“今晚来的这些人,见多了世面,口袋里有钱,心里有算盘,眼皮子也高。光靠石头大、设计好看,未必能挠到最痒处。”
米纳斯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他听到真正关键见解时的习惯动作,“这正是我们与单纯矿业公司或普通珠宝商的区别,李先生。le‘long依托自有矿源,这给了我们讲述从地心到指尖完整故事的可能。”
“而李女士确立的设计哲学,强调矿物本身的叙事性与当代情感的映射,而不仅仅是财富的炫耀。今晚的嘉宾,他们购买的不是克拉数,是一个与自身气质、某段记忆或未来憧憬相契合的、具象化的永恒片段。”
“永恒?”李乐笑了,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目光投向窗外远处洛杉矶城依稀可见的轮廓线,“这世上哪有什么永恒。石头倒是能存在亿万年,可把它挖出来、打磨、镶嵌、冠以名目、标上价格、戴在某人腕上颈间的那一刻,它就成了最短暂的人类游戏的一部分。”
“华服美影,觥筹交错,明天可能就是财经版上的收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