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客气道:“是啊。”
“哪个是您家孩子?”女人目光往里探。
李乐指了指李笙和李椽,“那俩。”
“双胞胎?”
“是。”
“哟,一龙一凤的,真有福气!”女人语调扬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哥哥妹妹?”
“姐姐和弟弟。”
女人又仔细看了看,赞道,“长得可真好看,姑娘随您,小子随您爱人吧?”话是问句,语气却肯定。
李乐笑笑,“呵呵呵,都这么说。您家孩子是……”
女人指了指靠近窗边的一个小男孩,“就那个,穿黄t恤的,我们家金宝。”
不过,那娃皮肤有些黑,有些瘦,和边上的李椽凑一起,有点儿奥利奥,正埋头努力拼接,但动作明显慢些,显得有些吃力,大脑门沁出细细的汗珠。
李乐看了一眼,昧着良心,“嘿,您家孩子也挺聪明的,瞧这认真劲儿,大脑门儿,呵呵。”
女人显然对这类客套恭维很受用,笑了笑,目光又重新落回李乐侧脸,更压低些声音,“你们是这辖区的?”
“嗯,就附近。”
“那我们可不如你们近便。”女人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烦恼和淡化了的优越,“我们辖区那个幼儿园,条件跟这儿没法比。来这边可费劲了。”
我问你了么?李乐心说话,可还是顺着女人的意思,笑道,“呵呵,能来这儿就好,说明您二位有办法。”。
“我哪管这些,都是孩子他爸张罗的。”女人语气随意,却刻意点出,“托了区里领导的关系,才勉强挤进来。你说说,现在这上学,从幼儿园就开始找关系、托熟人,以后小学、初中、高中……想想都头疼。”
她说着头疼,眉来眼去里却并无多少真切的烦恼,反而有种“能办成事”的淡淡矜持。
“是啊,不容易。”李乐附和,目光又投向窗内的儿女。
“这年头,想在燕京让孩子上好学,从小就得规划,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
“可不么,现在竞争是挺激烈的。”
“何止是激烈?”女人像是找到了知音,话匣子打开了,“这年头,想在燕京站稳,让孩子受好教育,从小就得规划!一步差,步步差。不光得选好学校,还得提前抓!各种班,得上!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女人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李乐,“对了,你们上早教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