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干事的魄力和执行力,没得说。”
看向许晓红,“既然势头好,需求旺,咱们当初投他,不就是看中这块市场和他的能力么?该支持还得支持。”
“下一步他如果还需要资金扩大教研投入或者夯实一些重点区域的网点,只要方案靠谱,风险评估过了,这边该跟投就投,该协助协调资源就协助。前提是,财务监管和关键决策的知情权不能含糊。”
许晓红一听这个,心里那点对李永鑫固有的芥蒂立刻泛了上来。
她忍了忍,没忍住,往前挪了挪,“李总,支持业务我没意见。但这个人……我总觉着,心里揣着的盘子,比咱们眼前看到的、和他嘴上说的,都要大得多。”
“他做事,有章法,有魄力,但也霸道。那边内部,现在几乎就是他的一言堂,从教材编写到教师招聘,从校区选址到营销策略,都是他一手抓。咱们派过去的财务和运营监管,表面上客客气气,一口一个感谢支持,可实际上,那股子这是老子打下的江山的劲头,隔着电话线我都闻得到。”
“他现在需要长乐的资金、品牌背书和一些渠道资源,所以伏低做小。可等翅膀真的硬了,市场地位稳固了,自成体系了,你觉着,他还会甘心只做个咱们投资旗下的子品牌总经理?到时候,咱们这个大股东,怕是不太好当。就怕是吧?”
小红说完,紧盯着李乐,想从他脸上找出些同感的凝重或思索。
没想,李乐却忽然笑了,不是嗤笑,是一种带着了然意味的笑。
“怕他单飞?还是怕他尾大不掉,反过来掣肘咱们?”
“都怕!”许晓红直言不讳。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李乐慢悠悠开口,“你知道草原上牧羊,最怕什么?”
许晓红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狼?”
“对,也不全对。”李乐搓着简报的纸边,“最怕的,是头羊太乖,乖到没了血性,一阵风来就慌,听见点动静就炸群。也怕牧羊犬太蠢,只晓得对主人摇尾巴,镇不住场子。”
“所以,问题在于,咱们为啥非要掌控他呢?”
许晓红皱眉。
李乐继续道,“本质上,咱们投的公考培训这个赛道,以及李永鑫这个人带领团队在这个赛道上开疆拓土的能力。咱们要的,是这笔投资带来持续、可观的投资回报,是分享这个市场高速成长的红利。而不是非要把他变成咱们的牵线木偶,或者长乐教育的一个听话下属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