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责问,但更多是惊异和盘算,“这么重要的情况,你怎么不早说?”
丁尚武也是一脸无奈,“领导诶,我……我也是刚知道这位来啊,之前一点风声没有。李厅那边没提,老宅那边更不会主动说。再说,他们家里这情况,这关系……早些年那点事,时间久了,除了岔口镇上的老人和李家自家人,市里、县里,知道内情的本就不多。他们自己……现在这关系处得,也让人摸不着深浅。谁能想到这位会来”
而王志凯的脑子里,开始盘算各种利害关系、人脉网络、未来可能性的推演,像走马灯一样转。但很快,一个更现实、更迫在眉睫的问题跳了出来,现在,怎么办?
他看向丁尚武,“那现在怎么办?探望这位,不探望那位,回头……”
丁尚武想了想,试探道,“要不,装不知道?”
王志凯摇摇头,“那不成。这事儿不知道罢了,现在知道了还装不知道,那意思可就全变了。再说,还是宣口退下来的老领导,咱们雍州,多少年没在国家级的大报、大台上过正面新闻了?”
“扶贫攻坚、退耕还林、能源转化,哪样不是硬骨头,哪样不需要上面的声音?这次要是能借这个机会,结个善缘,哪怕只是留个印象,以后……说不定就是条路。”
丁尚武心里嘀咕,您可说错了,不是没上过,不过都是私挖乱建、地面塌陷这种。
但他也听出王志凯话里对“正面宣传”的渴望,也明白这突然多出来的一尊“菩萨”意味着什么,是机会,也是难题。
他咂咂嘴,身体更向前倾,“您看……要不,分开见?”
“分开见?”王志凯瞥他一眼,“怎么个分开法?理由呢?时间呢?报道怎么写?总得有个由头,不能太生硬。”
丁尚武琢磨片刻,“我的想法是,咱们分两路。您和老崔,代表市里和县里,去看望付主任。这是正理,付主任是李老遗孀,是李厅的母亲,是今天婚礼主家的老太太,于公于私,您去拜会她,都挑不出理。而且,付主任的级别、资历在那里,您亲自去,也显重视。”
“我和武市,代表市府,再拉上县里老陈,去看望张总编。理由也好说,远道而来,是客,这边代表地方,前来看望、慰问,合情合理。再说,武市以前在省宣工作过,虽然时间不长,但总归是宣口出来的,有些共同语言,话也好说。这样两边都照顾到,面子上都过得去,也避免了两位老同志同处一室的尴尬。毕竟……现在不论事实如何,名义上,张总编和老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