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解释道,“就我给你说过的,尕三哥手下养了一条顶仨保安的好狗的。”
大小姐被这头衔逗笑了,躬身,行了个礼,“尕三哥,您好,我是李富贞。”
“哎哟,可不敢,可不敢!”尕三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也对着大小姐鞠了一躬,那动作看着有些笨拙,却透着股子实诚劲儿,被李乐一把拉起来。
“行啦,尕三哥,自家人,不兴这个。”李乐笑道,打量着他,“不过,你这口牙……去捯饬了?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尕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是咧。前年,兰馨嫂子回来,说要给额说个婆姨,但是得先把这口牙收拾了,她出钱,带我去县里医院,洗了洗,又补了补,还给镶了几颗。嘿嘿……”
“好事儿啊,那婆姨呢?后来说成了没?”
说到这个,尕三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嘿,娃都一岁咧!”
“行啊尕三哥,你这算是有家有业了哇。”
“那可不!”尕三挺了挺瘦削的胸膛,“有家咧,有后咧,心里踏实多咧!”
李乐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狭促笑意,“说说,哪家的黄花大闺女?”
尕三“嗨”了一声,摆摆手,倒是很坦然,“啥黄花大闺女,额这年纪,谁家黄花大闺女哪能看上?是兰馨嫂子,她米脂老家那边的女子。人好,长得也好看,还念过初中,有文化。就是……就是命不好,先前嫁的那家,说是她生不出娃,离了。找到我时,我也没多想,就觉得,两个人搭伙过日子,暖和。以后要是真没娃,从本家过一个,也行。结果嘿……”
他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憨厚又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幸运感,“结果成了亲没多久,就怀上咧!去县里一查,好好的!后来才晓得,感情是原来那个男人特娘地自己不成!嘿,嘿嘿……”
李乐听了,一手拍他肩膀,一手摸兜,“得,这是让你捞着了?”
“那可不不,不要,不行,不能要”
“给,拿着,又不四给伲滴,给娃滴,收着。”
“这,这,多”
“哎呀,咱四本家不?回头额结婚摆酒,你再给额装两北红包,可行?”
“诶诶。”尕三点点头,这才想起,“你们这是……来找三叔和娃们?他们都在果园里头呢,摘葡萄耍咧。”
“摘葡萄?我记得果园里不都是苹果吗?啥时候种的葡萄?”
“砍了一半苹果树,种的葡萄。”尕三解释道,“就前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