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伴郎都跟着咋呼起来,“就是就是!我们这儿没结婚的多了去了!都预定上!笙儿椽儿,还有枋枋,到时候都来给叔叔们滚床啊!红包大大的有!”
李乐一边一个把李笙李椽抱起来,笑着对那群起哄的伴郎道,“行啊!都给我把红包准备好!到时候按市场价,童叟无欺,少于五千不干!”
众伴郎顿时“吁”声四起。
“黑!真黑!”
“李老板你这属于哄抬物价!”
“还市场价,你这分明是垄断价!”
李乐抱着俩孩子,挑眉,“爱来不来,独此一号,龙凤胎滚床,别无分号,有本事自己生去!”
李笙不知道大人们在笑什么,但她喜欢这种热闹。她攥着红包,拉着李椽的手,又冲伴郎们挥了挥,嘴里喊着,“五千五千!不干不干!”
李椽被她拉着,也跟着喊了一声,“不干……”
两个奶声奶气的童音混在一片笑声里,把那股子喜庆劲儿,又往上推了好几层。
本家的几个婆姨看着这一幕,脸上都笑开了花。
有人转过头,对曾敏和李晋乔说道,“老三,弟妹,看看,这才叫过日子,这才叫兴旺。”
“呵呵呵,是,兴旺,兴旺。”曾敏点头应着,老李咧着嘴直乐。
笑声,掌声,娃娃们清脆的“快落”声,大人们善意的起哄声,交织在一起,热热闹闹,沸沸扬扬,冲出新房,溢出窗户,在老宅灯火通明的院落上空,在那顶静静停驻的华美喜轿上空,在的夜空下,久久回荡。
。。。。。。
夜坐,没什么讲究,就是在正日子头天晚上,把本家帮忙的、远道而来的亲友、还有明天要出力气的傧相们,请到一处,吃吃喝喝,酬谢辛苦,也把明日的诸项事宜,最后过一遍嘴。
地方就镇上那家明天办酒席的,曾经有一个脸上化妆如调色盘,身材“圆润”,但是“酸曲儿”唱的很勾人的大堂经理的荟聚,当然,还有那个让李乐心心念念好些年的驴三样。
只不过现在这家店,除了老板没换,老板娘都换了两茬。
做生意有时候就得靠熬。把同行熬死了,你就成了老艺术家。
荟聚就是这么熬啊熬的,熬成了百年老店,毕竟跨世纪了不是?
地方也比从前敞亮多了,从一座小院儿到并了隔壁两家铺面,又推倒重建,起了四层楼。上次李乐来时,还是各种西式装修风格的混搭,罗马柱配地中海,巴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