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天专场?”
扎西坚参回道,“想什么呢,佛祖他老人家每天忙得很,多少事儿等着处理呢。心诚则灵,两遍就差不多了。再说,诵经不在遍数,在心意。我诵经,佛祖听得认真些。”
“行行行,你有理。”李乐笑着摇头。
“走吧,上车,带你们上去逛逛看看。”扎西坚参招呼着,率先转身走向他那辆霸道。
四人三车,扎西坚参的车在前引路。沿着盘旋的山路向上,白色的建筑群在视野里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显出它的宏伟与静谧。
绕过正门,扎西坚参将车开进侧面一个稍小些的院门,门口有个年轻的小喇嘛正在扫地,见到车来,忙合十行礼,然后熟练地指挥车辆停到院墙边的阴凉处。
“这是侧门,平时我们自己人走,也方便些。”扎西坚参跳下车,等李乐他们也停好车过来,“正门是给游客香客走的,咱们从这儿进,清静。”
走进院内,仿佛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外界的风声、车声似乎都被厚重的墙壁隔绝了,只剩下一种深沉的、带着檀香和酥油气息的安静。
脚下是平整的石板路,被岁月和脚步磨得光润。阳光从高处的窗棂斜射进来,在石板和绛红色的墙壁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这里是五当召,蒙语叫巴达格勒,意思是白莲花。”扎西坚参边走边低声介绍,声音在空旷的廊道里带着一点点回响,“也有叫广觉寺的。乾隆皇帝赐的名。是我们黄教在漠南最大的寺院,跟甘孜的甘丹松赞林寺、西海的塔尔寺、兰省的拉卜楞寺一样,属于大寺的级别。建筑风格是藏蒙汉结合,你们看这墙,这窗户……”
他指着身旁高耸的墙壁。墙体是典型的藏式“碉房”风格,下宽上窄,显得极为厚重稳固,外墙是纯净的白色,只在接近平顶屋檐的地方,有一道用边玛草垒砌成的赭红色带状装饰,这就是“边玛墙”。
窗户都是窄而深的长方形,上小下大,黑色的窗框深深嵌入墙内,如同沉思的眼睛。
“白色象征纯洁、和平,”扎西坚参继续道,“红色代表威严、力量。这种窗户,夏天隔热,冬天保温,还能防风沙。看着小,里头其实挺豁亮。”
他们沿着之字形的石阶缓缓上行,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平台和院落。
每个院落的主体建筑形制类似,但规模、装饰又有不同。
有的门前立着高大的经幡杆,五彩经幡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有的殿门上方悬挂着巨大的匾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