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站在门口问。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抬起头,认出他,知道这是几个老板之一,忙放下手中的盘子,从旁边的服务台上拿起一个银光闪闪的打火机,“李总,您找这个吧?刚才收拾桌子时在烟灰缸旁边看到的。”
“对,就是这个,谢谢啊。”李泉接过,果然是那个,入手沉甸甸的。
“不客气,您慢走。”服务员微笑。
李泉点点头,转身下楼。走到二楼转角处的卫生间门口,想着放放水再走,便拐了进去。
再出来时,长长地舒了口气。酒水喝多了,膀胱压力不小,想我当年哎,往事不用再提,媳妇儿满意就成
洗手台洗了洗手,又低头,迎着龙头,搓了把脸,凉意让脑袋感觉舒坦点儿。
正要起身,身后一阵略显凌乱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嗒嗒嗒嗒,敲在走廊光滑的地砖上,带着点仓促的意味。
随即,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酒精和某种甜美花果香调的香水味,跟着脚步声飘了过来。
李泉下意识地侧了侧身,让开路,一个身影从他旁边擦过,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人,一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胡乱地推开了女卫生间的门,冲了进去。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哕~~~欧~~~哕……”
李泉皱了皱眉。
女人喝酒不易,喝成这样的,多半是遇到了硬茬子,或者有求于人,不得不拼。
扯纸擦干。对着镜子又看了看,自己本来有些黑的脸色,似乎更红了点。李泉把手里的纸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出了卫生间,点上烟,嘬了一口,长舒一口气。
正要走人,身后女卫生间的门“咔”的一声拉开。
刚进去的女子身材丰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米白色西装套裙,裙子在膝盖上方,露出一截裹着透明丝袜的小腿。
头发是栗色的大波浪,此刻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到了洗手池前,低下头,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肩膀微微起伏,似乎还在缓着劲。
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边脸。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她似乎想掬水漱口,但手有些抖,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外套的肩头也湿了一小块,看上去颇为狼狈。
摸索着去抽旁边的擦手纸,但连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纸盒似乎卡住了。
“给!”
女人感到手边有纸巾晃动,下意识的接了。
含糊地说了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