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做民主的三种规范模式的演讲,当时盛况空前,大礼堂里坐满了人,连走廊和窗台都挤满了听众。”顾院长感慨道,“演讲后,你知道我们是从燕京过来的,特意和我们几个人聊了会儿。”
“时间过得真快。”老爷子轻声道,“希望这次,我们能有个更美好的回忆。”
“会的。”
接着是燕大副校长、社科院哲学所刘所等人依次上前问候。
李乐则始终站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当起了翻译。节奏适中,语气温润,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哈贝马斯教授,欢迎您。我是苏延中,在社科院哲学所工作,多年前在伦敦,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
“啊,苏教授!是的,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在一次关于交往行为理论的讨论会上。”
“是的,正是。您的阐述对我帮助很大。”
“哈贝马斯教授,我谨代表清大社系向您致以最热烈的欢迎。您的到访令我们倍感荣幸。”
“谢谢,我非常期待此次到清大的讲座。”
等握完手,马主任凑过来,在陆主任耳边嘀咕,“怎么样,老陆?我们李乐这德语,还凑活吧?”
凑活这词用得太过轻巧,与马主任话里那股子显摆劲儿形成了对比,尤其是那笑,看的人着实有些刺眼。但……也确实有显摆的资本。
陆主任瞥了马主任一眼,“嗯,是挺好,比你强多了。”
“嗨,长江后浪推前浪么,”马主任对着种小刀子不以为意,那语气像在历数自家孩子墙上贴的奖状,“这小子的意语和法语也还成。对了,还会南高丽话。呵呵呵呵——”
笑声短促而克制,并不张扬,但那一抹得意,是怎么也藏不住的。仿佛在说,瞧,怎么样,你有么?
“年轻人,多学几门语言总是好的。”陆主任没看他,目光仍落在人群中那个正低声翻译的李乐身上,像是评估一件学术作品,“我听说,李乐这几年发了好几篇ssci,还在今年的欧洲社会学年会上做了关于网络社会学基础理论的演讲,反响很好?得到了不少大佬的肯定?”
“那可不!”马主任笑容更盛,“小伙子踏实,肯钻研。惠庆带学生么,你是知道他那严苛劲儿,能让他满意,不容易。”
陆主任忽然叹了口气,啧啧两声,“可惜了。”
“什么可惜?”马主任的笑容里夹了一丝警惕。
“这样的人才,”陆主任转过头,看着马主任,“,在我那儿,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