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莫斯科拿到银牌还要激动。
现场对于她的这枚银牌也欢声如雷。
弗雷泽甚至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调侃道:
“别再问我美国运动员这场比赛怎么样了?难道最近两次大赛不是中国运动员距离我最近吗?”
“所以从现在开始。”
“请你们问问我中国运动员带给我的感觉和压力吧。”
“陈很强,她的韧性比她的腿更长。”
“我认为未来是她的。”
陈娟听着。
盘算了一下年纪。
嗯,应该未来是自己的。
弗雷德86年的人,马上就30了。
应该没几年就跑不动了。
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当然她不知道。
和弗雷泽拼消耗。
那真是短跑路上……
可能是最艰难的一条路。
而且是……
没有之一的那种。
好在布朗这些年已经渐渐认清了这个现实,自己的身体状态在不断下滑,已经没有办法像巅峰时期一样,轻松开10秒90。
那10秒90都不能轻松打开,还谈什么奖牌呢?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同胞弗雷德有多猛。
除了这些人,再往后面就是,凯莉-安·巴普蒂斯特与奥卡巴雷的冲线身影。
这两个人毫无疑问,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滞涩与遗憾。
先后掠过电子计时眼——11秒01与11秒02,两个未能冲破11秒大关的成绩,让原本被寄予厚望的两人最终位列第六、第七,与赛前的实力预期相去甚远。
这场失利的根源,早已埋在启动阶段那致命的节奏失衡里,而弗雷泽与陈娟掀起的极致速度风暴,又成了压垮她们节奏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全程都陷入了“追不上、调不回”的恶性循环。
巴普蒂斯特的全程都在与“失控的节奏”对抗。启动时的急于跟进,让她最擅长的“动作自然协同”彻底失效——原本该是流畅联动的蹬伸与摆臂,因为神经的过度兴奋变得脱节,第一下蹬地的力量尚未完全传导至髋部,摆臂就已仓促前送,形成了“腿快臂慢”的错位。
这种错位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的技术链上激起连锁反应:髋部前送失去了摆臂的牵引,变得犹豫而不充分。
着地时足弓的弹性缓冲因为重心晃动,变成了僵硬的“硬着陆”,地面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