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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昭扫了眼四周,问道:
“情况如何?”
徐泉解释道:
“李嵩的尸体是昨晚酉时被管家发现的。
管家昨日见门从里面反锁,喊了半天没动静。
他撞开门才见人吊在房梁上,已经凉透了。
我们查了门窗,窗栓是从内侧插死的,门闩也卡在槽里。
现场只有李嵩自己的靴印,看着像自尽,可仔细查就有问题。”
陈昭点点头,目光扫过翻倒的凳子,又仰头看向房梁上的麻绳,没说话,只抬手示意仵作上前。+wo\sy!w′c-o¢+
那仵作连忙捧着验尸记录,凑过来,答道:
“国公爷,卑职连夜验的尸。
现在已经确定,李嵩是窒息死的。
颈子上那道勒痕是麻绳弄的,可不对劲。”
陈昭一愣道:“不对劲?”
仵作点点头,道:
“您看这记录上画的,勒痕却有两道,一深一浅。
要是自己吊上去,勒痕应该只有一道。
死者死亡之时,肯定剧烈挣扎,但也不会如此出现两道勒痕。
这可是您曾经所言,小人可是铭记于心。
卑职猜,是凶手将他勒死之后,再吊上房梁,假装成自尽的样子!
所以,有两道勒痕。”
“死亡时间呢?”
陈昭点点头,又问道。
仵作继续答道:
“回大人,昨日申时前后!
跟王奎的死亡时间差不了一个时辰,俩人前天上午还在户部碰过面。
转天就先后没了,这绝不是巧合!”
徐泉这时又递上一张折叠的黄纸,道:
“大人,我们在书桌暗格里找着这个。
上面就写了西域粮草,三日后交割。
没署名,也没说在哪儿交,也没说具体时期。
看墨迹,感觉应该是半个月之内的事情。
李嵩管的是边关粮草核销。
这西域粮草交割之事,却没在账簿上,属实奇怪。”
陈昭接过纸条,眉头一皱,顿时恍然大悟。
王奎管军械,李嵩管粮草,两人都跟晋王的西域谋划有关。
死亡时间相近。
死法却一个被伪装成溺水,一个被伪装成自尽。
而这张“西域粮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