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背后有人,而且还是管着漕运的人,你说咱们铁旗帮的日子能好过吗?”
这话等于挑明是节度使长史周琰是其背后的人了。
这倒是让陈昭有些不解。
“没道理啊,按说你们都是吃漕运这口饭的,能生存发展到现在,必然也是上供了好处的,为什么要打压你们?”
“因为我们给的少!”袁昊一脸无奈的道。幻¤′想·,?姬ˉa· ¢|2更§£新最x\¨快
陈昭则还是有些不解。
据他所知,这个是按照船只吃水和数量算的。
周琰也守规矩。
拿了就给行方便。
没有道理放任漕帮和盐帮打压他们才对。
袁昊见状接着说道:
“大人你怕是不知道吧?
盐帮和漕帮都在做贩卖私盐的买卖!
可我们铁旗帮呢?
没有!
赚的都是苦力钱,上供的银子哪能跟他们比?
毕竟咱们的背景就决定了,有些底线不能触碰。”
陈昭闻言恍然。
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之前他只听说盐帮在干贩卖私盐的买卖。
没想到现在盐帮也干上了。
这不是抢国家的钱吗?
想来盐税损失的银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这是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
是块难啃的骨头。
怪不得女帝让他来扬州。
话说到这里,一切都说明白了。
现在不是谈细节的时候。
陈昭直接问道:“所以,你来找本官的目的是什么?”
袁昊闻言正色道:“求陈大人给个铁旗帮一个活路!”
“二当家言重了。”
陈昭闻言心中暗暗冷笑。
铁旗帮再怎么被打压,也不可能沦落至此。
军方背景决定了他们不能干贩卖私盐那种买卖。
但也同样决定了周琰也好,其背后的禹王也罢,都不会把铁旗帮打压的太狠,怎么着也得给他们一口肉吃。
甚至陈昭怀疑铁旗帮根本没有遭到打压。
毕竟谁疯了,去得罪军方大佬?
袁昊上门,肯定是知道了自己要整顿扬州税务,必然要对周琰和禹王动手,觉得是铁旗帮的发展机会来了。
贩卖私盐可是重罪。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