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
尔后起身离去。
陈昭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伺候在一旁的高升满脸疑惑:“陈大人,他这是什么意思?”
陈昭没有解释,微微一笑道:“盐运司和漕运司的监察权,不用多麻烦,怕是很快就要回到本官手里了。”
他想明白了。′ny\d·x~s¢w?~c-o/~
今日赵护实际上不是来提人的。
而是给自己释放友好的信号。
周琰能无所顾忌的直接灭郑大元全家,为什么不能给赵护安排个畏罪自杀,把这贩卖私盐的黑锅背下?
只要赵护意识到这点。
便会谋个出路。
刚刚他的话,就是在提醒自己,之前派人发出去的奏折,怕是都没有送到京城,至于是谁干的,赵护心知肚明。
但他不说。
想在将来作为跟陈昭谈判的筹码。
而他之所以还惦记着将来跟陈昭谈条件,很大概率是他准备把自己所干之事全部交代,只不过交代对象不是陈昭。
而是女帝李妙真。
因为他的生死,归根结底在李妙真的一念之间。
如果李妙真放他一马,就得陈昭在查这个案子的时候,不要把他做成必死的铁案,这李妙真才好操作。
至于让李妙真放他一马,则是赵护想用自己主动倒台,把江南盐运偷税漏税的遮羞布彻底撕开,好让朝廷有彻底清查江南的理由。
他自己主动这么干,效率可比陈昭慢慢去查高太多了。
“到底是谁,截了本官的奏折?”
陈昭带着疑惑,回到后院去找白凤凰。
这下白凤凰倒是回来了。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
得知陈昭的目的后,非常爽快的应了下来,立刻便让随从去安排,用悬镜司的秘密渠道,把陈昭的折子发了出去。
安排完此事,白凤凰说道:
“你可以放心,即便你前面那些折子没送到陛下手里,但陛下对这边发生的事情,依然是了如指掌。”
陈昭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恍然。
悬镜司在扬州肯定有人。
而且还不少。
没准刺史府里面就有悬镜司的人。
陈昭来到扬州做的这些事情并不隐秘,李妙真知道也属正常,由此可见,她对天下的掌控力,也不是那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