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回禀禹王殿下,顾昌隆涉嫌谋害他人性命,陈大人令人将其捉拿打入了大牢。顾青山因为包庇其子做假证,也被关了起来。”
“竟有此事?”
禹王面露惊愕之色。
随即摇了摇头。
“不可能,顾昌隆那小子本王还是了解的,哪里敢做这等违法乱纪之事?本王觉得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去,将他们两人带过来,本王要问个清楚。”
“这……”
储安平闻言面露难色。
按说禹王是没有这个权力的。
但他身份在这摆着,又不好拒绝。
最主要的是,谁知道禹王要搞什么幺蛾子?
见他如此,禹王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本王的话不好使了?你这个狗奴才,难道还敢违逆本王不成?莫非你觉得,本王收拾不了你这个狗奴才?”
听到这等明目张胆的威胁话语,储安平的牛脾气也上来了,挺直腰杆抬起胸膛,直视着禹王的眼睛,不卑不亢的道:
“王爷的话自然没人敢不听,但这两人……”
储安平话还没有说完,屋外响起陈昭的声音。
“休要多说,派人把人给王爷带上来便是。”
说话间陈昭进入厅堂,朝禹王拱了拱手笑道:
“禹王殿下,储安平这厮以前就是个小小的县令,没有见过大场面,人又是个直肠子不懂变通,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
见陈昭前来,禹王脸色变得好看了些许。
“狗奴才,亏得是陈昭求情,否则今天本王定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储安平闻言面露怒色。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分明就是刻意针对。
他正要据理力争,却看到陈昭朝他摇头,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躬身一拜道:“多谢王爷宽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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