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艳丽被带回派出所接受讯问的时候,崔建兴也是在赏了儿子一顿“竹笋炒肉”之后,开始琢磨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办。
不管崔建兴再怎么生气,再怎么郁闷。
但事情已经发生,总不能当没事儿一样,更加不可能有后悔药吃。
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也不可能把熟饭再变回生米去吧?
现在只能是想办法看看该怎么应对。
崔建兴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一口一口的抽着烟。
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不少烟灰,还有少说七八个烟屁股。
都是崔建兴这一晚上抽的。
几乎是一根接一根。
都没停过。
房间里也是烟雾弥漫。
一点不吹牛逼,这个情况都特么快处罚烟雾报警器了。
至于熊孩子……
被揍了之后,哭了很久,累了,然后睡着了。
“踏马的!”
“这傻逼老娘们儿,真踏马给老子惹事!”
“还有那龟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崔建兴咬牙怒骂。
心里郁闷至极。
因为他思来想去,也确实是想不到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毕竟看警察那样子,曹艳丽的犯罪事实怕是证据充分了,估摸着,这个判刑是避免不了了。
而且还会面临巨额赔偿。
真的是“巨额”。
劳斯莱斯啊。
虽然崔建兴还没有实际看到车子的受损情况,但别的不说,单凭“劳斯莱斯”这四个字,就知道这个事情肯定小不了。
目前所知的情况是:引擎盖受损多处,小金人儿立标被掰断,左侧前后两个车门受损多处。
而不确定的情况就是,小金人儿立标的电机有没有坏,引擎盖和车门处的损伤有没有伤到底漆。
但即便这个不确定的情况,全都是“没有”。
这次的车损也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怕是要特么赔出去一套房了。
“草!”
崔建兴是越想越郁闷,越想越憋屈。
万般思绪,最终化为一个字正腔圆的“草”字迸发出来。
“这么干坐着不行,我得赶紧行动起来。”
崔建兴眉头紧皱,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首先就是得跟这位神秘富豪接触,先探探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