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黄金之中的婆罗门,自以为是的想要整顿风气,自以为是的因为一场小小的失败而破防,明明还大有可为,却自暴自弃地拿起手中的枪。明明已经成为了有能力推动许多事的大人物,却又一句“你也早已堕落’而被击倒,自顾自的,便要主动拥抱死亡。
连直视黑暗,背负黑暗都不敢去做,又何谈与之对抗?
何等可笑。
然而更可笑的是,他直到喻知微背负起整个“撕裂地平线’号,直到那些因喻知微的牺牲和对赌而获得在逃生飞船上苟活至任务时限结束的愚人们在那里欢庆,嬉闹,诋毁并嘲弄着牺牲者的付出之时。才猛地醒转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错过了「改变什么’的缘法。
那个女孩已经不再需要帮助了。
她已然完全地变转为池。
当那因背负无尽黑暗诅咒憎恨扭曲而充斥着超越凡世之美的人类出现主神广场上时。所有人都畏惧着池又对池充满了向往。然而只有名为“阿贾伊&183;夏尔马’的男人,被淹没于更多的懊悔和绝望。一一我什么都做不到……然而我本可做到!我明明能够拯救些什么,能够改变些什么,但我却一次又一次地辜负了它……我……罪孽深重。
一我是……罪者。
失意的法官永远闭上了眼,而自称“罪者’的苦行僧擡起了头一一他明悟得太晚了,他再也看不到那颗温暖的小太阳。那有着妖异之姿的女性眼眸之中已然只剩下慈悲,只剩下怜悯,只剩下佛陀一般的俯视,而再也无人有资格,有能力和池正眼相望。
社的光辉照耀在印洲诸人的身上。
社在承担了更多之后离开了印洲,留下那些被池的光辉所洗礼的庸人在这无尽的轮回之中苦苦挣扎。而哪怕自称罪者的苦行僧再怎么自虐,再怎么修行,这支不再受到现世佛陀所注视的轮回小队,也终究无法等来那股曾经照耀过他们的光。
但是。
但是……
一真的是这样吗?
阿贾伊坐在那里,时间还有三秒。同伴们已然几乎尽数死去,而天穹的尽头,却始终没有迎来璀璨的救赎之光。
她没有来。
她不会来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印洲队的诸人,又凭什么能够觉得,她会重新造访这片已然被她所舍弃的地方?痴愚。
苦行僧意识到一件事,他意识到他,以及他们,其实一直都没能够挣脱出那个女人所留下的光。从始到终,印洲队的资深者们都只是一群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