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集在司明的身上。
原来如此。
她有一具资质足够优良的躯壳。
猩红腐败侵蚀了她,并将她作为承载神力的容器一一从规格来看,她的资质甚至要在先前的夏波利利之上。但至少此刻,她还没有获得足够充裕的成长。
外在神祇的代言人,一只还未振翼的雏鸟。
一一她被腐败的力量所深入地侵蚀着以至于陷入狂乱……不,不对,是她自己,还没有下定决心将这外在的神祇之力完全接纳。
刀剑碰撞。
司明的动作很从容,每一击都能够轻易地格挡住少女所挥动的长刀一一他的技巧远不如对方精细,但他的速度和力量有效地弥补了这段技艺上的差距。而在武器相互斩击的时候,他便感知到了一股坚韧,纯净,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高洁的意志,正在这座少女的躯壳深处来回激荡。
她是猩红腐败所选定的容器一一而她自己正抗拒着这份命运。而就单纯的境况而言,她似乎和此刻的司明存在些微的相像。
只是些微,因为司明更强。并且更强的司明,也没有被黑夜逼迫着陷入发狂。
“我大概明白了。”
挥剑的力度加强了一分。少女体内的猩红腐败因此而剧烈地蠕动激荡。或许是意识到池所选定的容器即将迎来毁灭的命运,那原本牢牢地盘踞于少女躯壳深处每一个角落的外在神祇之力,不得不在这关键时分朝着少女那挥刀的臂膀急剧收纳。
“喝啊”
气力,从少女的体内迸发出来。
腐败的舞和舞之外的猩红沼地,也随之猛烈地翻滚摇晃。
她的眼眸深处仿佛涌现出了一抹清明,挥动长刀的臂膀也因此而拥有了更为可观的力量。而这,理所当然地完全符合司明的规划。
风,涌动了起来。
那在腐败之地外侧流淌着的猩红沼地,在这一刻竞是随着少女的滞空而产生了大范围的净化现象一一那是因凛冽意志的驱动而产生的,宛若仪式一般的华丽剑舞。而它就仿佛一道纯净的水流,便将那猩红腐败的神祇之力,冲刷向远离眼前少女的方向。
刀已然不再是刀。
在这片风格以奇幻为主的交界大地之上。司明在这一刻竟是看见了另一种足以被称之为“刀意’的力量不是常规的武道意境,而是宛若心灵之光一般的璀璨光华。即便是猩红腐败的力量也在这一刻从少女的体表短暂地褪去,从体内临时地潜伏,而这以心中光华所催动的武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