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身体应该没啥影响的吧。
可怜的徐老三,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硬生生地治病,的确凄惨。
骨科大夫想了想说道:“若是疼得厉害,我就给他开些安神药。”
顿了顿,补充道:“只是药有三分毒,还是尽量少吃些。”
程顾卿连忙应承,便让大壮跟着小徒弟抓药了。
程顾卿对着徐老三说:“晚上吃些安神药,有没有用另说,吃药总比不吃药的好。”
相变地给徐老三来点心灵安慰,有时候精神力量也很重要的。
听到有药吃,徐老三脸上果然没那么痛苦了,连连点头:“阿娘,我知道了。”
随后又说:“阿娘,我肚子饿了。”
像极了无助的肥团,难为徐老三一把年纪了,还跟阿娘撒娇。
程顾卿有点恶寒,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接受这份撒娇,随后一拎,把徐老三扶了起来。
程顾卿的动作非常有技巧,不会动到徐老三的腿。
然而神经线是遍布全身的,这么轻轻地把他拎起,徐老三再次疼得哭起来:“阿娘,疼,疼,好疼。”
程顾卿无奈地说:“疼就疼了,多疼也要起来吃饭。”心
想着:反正不是她疼,徐老三疼无所谓,只要不伤到腿就行。
曾氏也觉得徐老三矫情,无语地说:“当家啊,真的那么疼吗?俺刚才看了整个过程,阿娘动作够温柔了,根本没弄到你的小腿。”
曾氏有时候也很佩服婆婆,生了徐老三这样一个儿子,千依百顺说不上,但也宠爱有加。
明明一个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的儿子,竟然还宝贝得很,曾氏想想都妒忌徐老三投了个好胎。
若是自己是婆婆,早就把徐老三拍飞了。男子汉大丈夫,这么一点疼也受不了,还是男人吗?将来怎么养家?
徐老三能不能养家其实最担忧的是曾氏。
不过有程顾卿在,曾氏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只要文博文鑫好,婆婆就宠爱得很,三房也有饭吃了。
徐老三嘟囔嘟囔:“孩子他娘,你又没有腿断,哪里知道这种钻心的疼。哼,你在一边当然说风凉话了,你是我,早就哭晕过去了。”
曾氏正想反驳徐老三。
程顾卿发话了:“行了,莫吵了,这里是医馆,不是家里。要吵也回去再吵,免得丢人现眼。”
这么一说徐老三和曾氏不敢吵了。
程顾卿吩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