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发顶,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蛊惑:
“怎么做姐妹?自然是和以前一样。你想想,青儿没有点破,其实就等同于是默许,只是事发突然,她一时还转不过来弯。
给她点时间,往后慢慢就接受了。而等她接受之后,你我,还有青儿,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
这诡辩的逻辑让白素贞一时语塞,明知是歪理,但她心底某个角落却可耻地生出一丝认同。
是啊,不然昨晚青儿为何不点破这些,反而给自己台阶下,这其实已经等同于默许了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更深的愧疚淹没。
青儿明明是逃避,自己怎么能将其当做是默许?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她偏过头,不想再看他那双仿佛能蛊惑人心的眼睛。
姜宸却不允许她逃避,轻轻将她的脸扳回来,迫使她看着自己。
“是不是强词夺理,你心里清楚。”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何况,白姐姐的心里已经有我了,甚至已经开始将我视作夫君了,不是吗?”
白素贞的心跳骤然失序。
她无法否认,在一次次进退有序的交缠中,在被他半强迫半诱哄的亲密里,某种陌生的情愫确实在悄然滋生,隐隐间,她也确实将此人视作了夫君。
这种认知让她更加恐慌。
“没有我没有”
她徒劳地否认,声音却细弱蚊蚋。
姜宸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就算心里没有,但芯里可是已经有了。”
“你,你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白素贞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这混蛋的话里定然又隐藏了什么无耻的深意。
姜宸低笑一声,不再与她进行无谓的口舌之争,而是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胡言乱语。
他低下头,从额头到眉眼,再到那微微颤抖,试图躲避的唇瓣,最终流连于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呜”
白素贞起初还僵硬地抵抗着,但在他温柔的攻势下,身体渐渐背叛了意志,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觉间攀上了他的肩膀。
恍惚间,她听到他在耳边低语:
“一次是错,两次是错,既然已经错了,那不如就将错就错。何况,错都在我身上,姐姐你永远没错。”
这句话像最后一跟稻草,压垮了她所有的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