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前,双手死死抓住栏杆,声音嘶哑地厉声咒骂:
“姜宸!你就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禽兽!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不得好死!”
她激动地摇晃着铁栏,泪水汹涌而出,仿佛要将心肺都呕出来。
姜宸静静地看着她歇斯底里地怒骂,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演出。
等她骂得声嘶力竭,开始喘息之际,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骂完了吗?要不要本王也找些人,在外面排个队,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目光在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身躯上扫过。
就是这未尽之语,让玄翎圣女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所有的愤怒和悲痛瞬间被一股彻骨的寒意取代,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她猛地向后缩去,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墙壁,仿佛想把自己嵌进去,
“不不!你不能!你敢!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
她宁愿立刻去死,也绝不愿承受那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凌辱。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牢门的铁锁被姜宸打开了。
他推开沉重的铁门,迈步走了进去,随后蹲下身,看着玄翎那写满惊惧和绝望的脸庞,语气无比温和:
“别怕,我逗你玩的。”
说着,姜宸的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泪水和汗水黏住的乱发,语气像是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你可是冰清玉洁,无比尊贵的圣女大人,我怎么舍得让那些肮脏不堪的外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庞,看着他眼中那看似真诚的“怜惜”。
恐惧过后,是劫后余生般的虚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茫然。
他他不是要那样对她?
他舍不得?
这种从地狱到“疑似天堂”的急速转折,让她本就混乱的心神更加无所适从。
“所以别害怕,我不会让外人来碰你的,不仅不会,我还会给你读故事书呢。”
“读,读故事书?”
“是啊。”
姜宸笑吟吟的,“我最近偶得几本好书,文笔老辣,内容引人入胜。想着你在地牢或许无聊,便想着带过来给你读一读,给你解解闷。”
说着,他手腕一翻,那几本被白素贞用绢布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