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脸上还带着泪痕,却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真理:
“唯有依靠圣瞳指引,积蓄力量,撕开这层虚妄的帷幕,方能‘破妄见真’。待得那时,真正的神明与仙境,自然重现世间。”
姜宸对她这番“伪世”,“真实”的理论不置可否,转而问及更实际的问题:“你们真瞳教如今的势力如何?渗透到了何种程度?”
玄翎圣女的情绪稍稍平复,回答道:“数百年前遭各国联手围剿,圣教元气大伤,几乎覆灭。
这些年来,一直暗中发展,但远未恢复当年盛况。教中改变了一些策略,除了传统的吸纳信徒,也会资助一些天资聪颖却家境贫寒的学子读书科举。”
“其中一些人,感念圣教恩情,或认同圣教理念,在步入仕途后,便成了教众。
他们大多职位不高,散布在各州府,平日里与寻常官员无异,只在关键时刻,或能提供些许便利,传递一些消息。”
她顿了顿,似乎下定了决心,主动道:“你若需要,我可以尽力回忆,将我所知的,身居官位的教众名单写下来给你。”
这无疑是她手中最有价值的筹码之一。
说罢,她偷偷看了一眼姜宸的脸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和试探,“但我有条件,你必须对我好一些,往后不准打我,还有让我和小芸见面,然后”
然后什么尚未说出口,姜宸忽然抬手。
玄翎近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嘴里的话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以为又要挨打。
然而,姜宸的手并未落下,而是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脸,与自己那双眼眸对视。
“听着,”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让她感到一丝疼痛和强烈的压迫感。
“在本王这里。”
姜宸一字一顿,清晰地宣告着她的地位,“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一丝一毫都没有。”
“本王可以对你好一些,也可以让你和你那个蠢婢女见面。”
“但那得是你的表现让本王满意,赏赐给你的。而不是你能争取来的。”
说到此,他微微俯身,拉近距离,“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