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瞳钦定,她和教主处于同等地位。
至少名义上是这样。
那些长老见了她还需大礼参拜。
可地位再高,那也毕竟是教中长老,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是来救她的人。
现在,他竟然要自己亲手将他们引入死地?
巨大的惶恐和挣扎瞬间攫住了她。
一边是根深蒂固的教派情谊和求生本能,另一边是心脉上那致命的钳制,对自由的渴望,以及对这个男人下意识的服从。
姜宸静静地看着她内心的天人交战,没有催促,也没有威胁,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注定的答案。
小青在一旁早就看得呆了,她看看姜宸,又看看像狗一样卑微的玄翎圣女,嘴唇数次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每次都咽了回去,终究没有插话。
时间仿佛凝固。
最终,玄翎圣女剧烈起伏的胸口缓缓平复下来。
她眼中的挣扎如同燃尽的灰烬,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死寂的服从。
她跪在地上,深深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虚无的声音回答道:
“是,主子。奴婢遵命。”
姜宸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很乖。”
他伸手摸了摸她光滑的面颊,“等见了他们,知道该怎么说吗?”
“奴婢知道,主子放心。”
玄翎圣女又一次像宠物般蹭了蹭他的掌心,但这一次用得是脸。
“去吧,这可是本王对你的第一个命令,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姜宸拍了拍她的脸蛋,说道。
“是,奴婢绝不让主子失望。”
玄翎圣女深深叩首,旋即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将她打入地狱,又给予她一线虚幻生机的男人。
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却异常坚定地,融入了左府之外渐沉的暮色之中。
她知晓,这赐还的储物手镯,这看似给的自由,都是为了让自己取得那两位长老的信任。
她更清楚,这一次配合埋伏杀掉那两位长老,她便再也没有回头路走了。
不,自己早就回不了头了。
从吞下那枚毒丹开始。
从称呼那个人主子开始。
从自称奴婢开始。
从第一次在他面前丧失掉尊严开始,自己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小青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开口:“她,她怎么在你面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