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家主子承认,王伴伴的心又狠狠的跳了跳,原来,原来白娘娘真是条蛇妖?
这,这
那青娘娘呢?
她是不是也是妖?
法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愈发沉凝恳切:
“阿弥陀佛!殿下既然知晓,岂不闻人妖殊途,阴阳有序?
妖物修行,纵然千年,其性属阴,其气驳杂,久伴人身,于殿下康健有损,此乃天地至理,非老衲妄言。”
他见姜宸神色不变,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推崇而沉重:
“老衲虽方外之人,亦听闻殿下驾临余杭,呕心沥血,推行医道革新之壮举。
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无上善政,活人无数,功德无量。殿下身负圣望,心怀万民。乃国家之柱石,万民之所系。将来煌煌史册之上,必有殿下浓墨重彩之一笔。”
法海的声音带着一种悲悯与痛心:
“然,殿下之千秋功业,煌煌圣德,岂能与妖物牵扯一处?此无异于白璧有瑕,明珠蒙尘。
殿下乃天潢贵胄,万金之躯,前程似锦,切莫因一时之迷惑,自毁长城,辜负圣恩,寒了天下百姓之心啊!”
他言辞恳切,句句仿佛都在为姜宸着想,为江山社稷考量,试图以大义与前程,唤醒这位“被妖物迷惑”的亲王。
“所以禅师的意思是?”
“老衲斗胆,恳请殿下明察!以殿下之圣明,当断则断,速速挥剑斩断这孽缘妖丝,驱此妖物远离身侧,还王驾以清净,正视听于天下。
如此,方不负殿下之贤名,不负陛下之重托,不负万民之期望。”
法海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姜宸,等待着他的回应。
他相信,只要这位瑞王殿下尚存一丝理智,听得进这番肺腑之言,就该明白其中利害。
姜宸与其对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带着几分无奈。
“禅师,太迟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因他始终如一的拥抱而渐渐安定些许的白素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眼神无比柔和,声音里更是带着不容错辨的情意:
“本王对她,早已情根深种,难以自拔。她是妖也好,人也罢,都无所谓,在本王心里,她只是我的妻子。”
这话语如同最温柔的誓言,清晰地传入白素贞耳中。
她猛地抬起一直低垂的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姜宸那近在咫尺的侧脸,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