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快要滴血的小脑袋,暂时没有开口。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小青那微微的颤抖似乎也因为这沉默而变得更加明显。
片刻后,他忽然抬手,将她的脑袋抬起来,与自己对视。
“你,你想干什么?”
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清晰地映照出慌乱与无措。
“你不是不怕吗?”
听到这话,小青身子猛地一僵,但旋即又镇定下来,试图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足够无畏,“我,我本来就不唔!”
话没说完,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便被堵住。
窗外的月色似乎也羞于窥见这一幕,悄然隐入了云层之后。
隔壁院落。
白素贞并未入睡,正倚在窗边望着天边那轮半隐在云后的月亮。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某种交融在一起的气息,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被她敏锐地感知到。
她先是一怔,随即脸颊“腾”地一下染上红晕,握着窗棂的手指忍不住收紧。
他们,他们怎么连结界也不设,就这般
白素贞面红耳赤的伸手一挥,帮着设了道结界,旋即转身走向床榻,只是躺下后,却久久难以成眠。
前厅之中。
法海依旧如同亘古存在的石雕,高举着钵盂,身形挺拔,不动分毫。
他闭目凝神,默诵经文,但灵台感知却异常敏锐。
随即他猛地皱眉,豁然睁开双目,他清晰地感知到有一股妖气,正与瑞王殿下的气息无比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而且这气息交融的方式绝非寻常。
法海瞬间便猜到了这是在做什么。
孽缘!秽乱!
那白蛇果然是不,这气息似乎他正想细细感知,但那交融在一起的气息却又陡然消失不见,再难察觉。
他仔细回想方才感知的一切,与白蛇的妖气很是相似,但没有那般清冷,相比之下,也显得稚嫩许多。
莫非是那条青蛇?
“我对她情根深种,无法自拔,他是我的妻子”
姜宸曾说过的话又在脑中浮现。
这位瑞王殿下,他,他竟
与妖邪厮混已是罪孽,他不仅与白蛇有染,甚至与另一条蛇妖也有沾染?
“阿”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又被他以绝大的毅力强行压下,只在胸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