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地看着法海,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师叔。他原以为住持会为他们争取,却没想到,住持竟将这番惩罚视作了救赎。
法海不再看弘慧,他转向姜宸,再次深深一躬,这一次,他的动作虽然依旧沉重,却少了几分屈辱,甚至多了些许感激。
“阿弥陀佛老衲,代金山寺上下,谢过殿下雷霆之恩。”
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殿下此举,虽是惩戒,实则是为我金山寺除去一积弊,重立修行之根本。老衲拜谢!”
姜宸不置可否,只冷笑道:“呵。你倒是会自我开解。”
“老衲此举并非自我开解,乃是”
“打住,本王不想听你的长篇大论。”
“”
法海噎了一下,随即再次躬身,“既如此,老衲告辞,还望殿下珍重。”
说罢,他朝着弘慧示意一下,让其扶起昏迷的弘智,随后便打算离去。
然而,姜宸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慢悠悠地再次开口:
“且慢。”
法海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眼中带着询问,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姜宸踱步到他面前,脸上又再次挂上了笑容,
“法海禅师,你在本王府上,站了整整七日。
这七日,你占着本王的地方修行,吃着本王提供的粮米,喝着本王提供的茶水,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法海眉头微蹙,平静地问道:“殿下此话何意?但请明言。”
“意思就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站的厅堂。”
“你在本王这里站了七日,这费用,总得结一下吧?”
姜宸不等他回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样吧,本王也不为难你。你须得答应本王七件事,以此抵偿你这七日的住宿费和伙食费。”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今日低头离去,不再与本王纠缠,算你完成两件。”
又伸出一根手指:“第二,出去之后,管好你自己的嘴,管好你金山寺僧众的嘴,莫要四处散播对本王不利的言论,尤其是关于本王家中之事。
如此,本王再算你两件。”
他收起手指,看着法海:“至于剩下的三件嘛本王暂时还没想好。就先记着,等日后想起来了,再让你去办。
不过你放心,绝不会让你去做伤天害理,违背你佛门戒律之事。如何?”
这便是赤果果的挟制了。
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