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在宫里未必多深厚,但众所周知,太监身体残缺,没有鸡儿,所以心眼往往都小。
这面子折了,心里憋着气是肯定的,更何况还可能涉及到一些不为人知的利益链条。
最重要的是,这死太监还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地位不低,是能接触到核心权力的内官
电光火石间,姜宸脸上瞬间堆满了恍然大悟与追悔莫及的神情。
“原来张公公与本王那伴伴竟是如此关系,你提起此事,本王这心里真是如同刀绞一般。
是,当时是本王年轻气盛,御下过于严苛了,本王本意只是想小施惩戒,挫挫他的骄气,谁曾想下面那些杀才,竟会错了意,下手没轻没重,酿成如此惨剧。”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见对方仍是那副木着脸的样子,知道这一招没用。
于是转而道,“事后本王亦是追悔莫及。张伴伴伺候本王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本王每每思之,都深感愧疚。只可惜斯人已逝,本王纵有补偿之心,也唉。”
说到这,姜宸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遗憾与无奈。
随即,他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热情洋溢的模样,揽住张永的胳膊就往外走,力道不容拒绝:
“不过今日能得见张公公,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本王能稍补心中遗憾。
公公既是张伴伴的干爹,那便不是外人,走走走,什么旨意不旨意的,先放一放。
本王这府里刚巧得了些江南的奇珍,正无人品评,公公久在宫中,见多识广,定要替本王好好掌掌眼!”
张永被他这一大堆的话语险些搅没了耐心,听到这里,终于等到自己想要的了,半推半就的被姜宸揽着向库房走去。
“王伴伴,本王与张公公去去便回,剩下这些人,你先代本王好生招待着。”
一路热络地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把守森严的独立建筑前。
当库房大门推开,即便是见惯了宫中富贵的张永,在目光投进去的瞬间,呼吸也不由得为之一窒。
只见偌大的库房内,并非杂乱无章,而是分门别类,整齐地摆放着好几口硕大的紫檀木箱。
有些箱子敞开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古画字卷;有的里面堆放着各种玉器,瓷器,珊瑚,玛瑙。
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流光溢彩,几乎晃花了人眼。
“张公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本王晓得,因张伴伴之死,你这当干爹的,心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