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始终存着一份疑虑。
眼见陛下如今对那圣僧信任至极,他深知再劝也是无用,只得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长生殿内,熏香袅袅。
婉贵妃听闻皇帝要来,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烦。
对于这位人间皇帝,她本就不愿亲近,偏偏对方还不中用,每每将她撩拨得不上不下,事后反而比没弄之前更难受,简直是种折磨。
她甚至都有些后悔将那只蜈蚣精引荐到皇帝身边。
对方那医术虽然本质上是催旺生机,但确实让她深受其害。
她如今就非常怀念姜宖以前躺在榻上,什么都干不了的时候。
然而,当殿外传来“陛下驾到”的通传声时,她还是瞬间收敛了所有真实情绪。
眸中泛起盈盈水光,如同春水初生,波光潋滟,脸上绽放出足以令任何男子心醉神迷的柔媚笑容,袅袅婷婷地迎了上去。
“陛下~”
声音婉转娇啼,能酥到人骨子里。
姜宖一进来,见她这副情态,一把便将这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他宫中嫔妃众多,但最爱还是这个入宫不到两年的女人。
不仅面容绝美,身段妖娆,特别是那股惊心动魄的妩媚之感,更是让他深深迷恋。
初一进宫,就把他勾的死死的。
只可惜
他伸手熟练地抚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语气带着几分遗憾:
“爱妃宫里接连传出喜讯,唯独你这肚子还没动静,朕实在是心焦的紧。爱妃可要多多努力,早日为朕诞下麟儿。”
婉贵妃闻言,心中冷笑不止。你那点稀薄的东西,早就被本宫逼出体外了,怎么可能有?
毕竟她的目标乃是复仇,是颠覆大夏。
一旦真怀上子嗣,有了血脉牵连,她怕自己到时候会狠不下心,下不去那个手。
心里想着,她面上却是一副娇羞无限,又带着点点委屈的模样,纤纤玉指勾住姜宖的脖子,吐气如兰:
“那陛下今夜可得好好奖赏臣妾一个子嗣才是”
姜宖被她勾得火起,一把将她抱起来,便往内殿的软塌上走去,刚把人放到榻上。
一掀裙子,他又有些失望,“爱妃,去,把天蚕丝足衣穿上,穿黑色的朕喜欢看你穿那个”
就为了那两下子,事还挺多。
婉贵妃心中更是厌烦,面上却含嗔带媚地睨了他一眼,似怨似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