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争宠固权,尚属后宫寻常争斗的范畴,格局有限。
若她知晓呢?
知晓那宝相庄严的护国法丈,实乃一头意图蚕食大夏龙气,以此化龙的绝世大妖。
那这便是真正的与虎谋皮了。
为了掌握一时的权柄,她竟不惜引狼入室,坐视甚至协助一头妖魔,一步步蛀空这江山社稷的根基?
大夏龙气若被蚕食殆尽,国运衰败,天下必将陷入动荡与浩劫,生灵涂炭。
她难道就为了那垂帘听政之权,不惜献祭这大夏的江山社稷?
这需要何等的疯狂与对权力的贪婪?
姜宸回想起婉贵妃那妩媚入骨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眸,回想起她在长生殿内大胆的撩拨,在宫宴上无声的挑衅这个女人,绝非寻常宫妃。
她像是一朵扎根于权力污泥中的妖花,美丽,剧毒,且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野心。
“或许她真的知道。”
姜宸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甚至,她与那妖僧之间,可能存在着某种更深层次的交易或共生关系。”
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云龙玉佩,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
“到什么地界了?”姜宸对着车外问道。
“回殿下,已到了虢州了。”
王伴伴的声音传来。
“虢州可通运河?可有码头?”
“殿下想乘船走水路?”
“嗯。”
姜宸低低的嗯了一声。走水路终究比走陆路要快不少,离别二十多天,还真有些想念余杭那两条蛇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车队旁停下,紧接着是张百户略显凝重的声音在车窗外响起:“殿下,前方官道旁发现情况。”
“什么情况?”姜宸眉头微蹙。
张百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回殿下,据前方负责探道的小旗所说,有些诡异。
那边的林地边,有一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提着刀,呆呆站着。
他周围,倒着好几具尸体,看打扮像是山匪路霸,而那书生状态不对劲,像是吓傻了。他们几人拿不准情况,特来汇报,想请殿下定夺。”
姜宸心中一动:“过去看看。”
“”
王生提着把卷了刃,沾着暗红血渍的腰刀,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目空洞无神,仿佛灵魂都已离体。
他的青衫上溅满了血点,脸色苍白得吓人。
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