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之道。她若真存了此心,倒也不算意外。”
他踱步的动作微微一顿,将目光转向玄翎圣女,“她修为如何?”
“她应当没有修为。至少,我看不出她有丝毫修行过的痕迹,无论是武道,还是玄门。她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寻常的凡俗女子。”
“既如此”
教主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解,“她一介凡俗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凭什么认为在事成之后,有能力,有底气,不认我们这笔账?
普渡慈航乃千年大妖,我圣教根基深厚,岂是她想踢开就能踢开的?除非”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推演着某种可能性,但并未宣之于口。
随即,他话锋一转,仿佛将婉贵妃的威胁暂且搁置,提到了另一条线索。
“我记得,宫中有我们圣教的人,而且,她也怀有身孕了是那位徐昭仪?”
“教主明鉴,正是徐昭仪。”
王妈妈立刻回答,“她确是我教暗子,如今已怀胎六月有余,胎象稳固。”
“六月左右”
怀孕的妃子有四人,预产期应当都差不离,四个,极大概率会有一个皇子诞生。
教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有算计,有追忆,还有一种沉淀了百年的冰冷。
“待到皇子降生,京城必然风起云涌,确实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他停下脚步,面向殿堂中央的那尊石质瞳刻,仿佛在对它,也像是在对玄翎,更像是在对自己宣布一个重大的决定:
“留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亲自前往京城,筹谋此事。”
玄翎圣女闻言,眉头微蹙,“教主要亲自去?”
王妈妈也是心中一凛,屏息凝神。
“嗯。”
教主轻轻嗯了一声,“此事关乎圣教大计,况且,圣教与这两人合作,我身为教主,于情于理,也该事先拜会一下盟友,见一见他们。”
无论是化龙,还是掌权。
这都是他曾经想要做的事。
当年他拼尽一切想要得到,却最终不可得之物,如今却要亲手将其毁掉。
这还真是让人感到无比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