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旋即又问出一个问题,目光深沉:
“你们教主亲至,届时你们真瞳教于京中的势力将如何自处?你这个圣女的命令还会管用么?本王问的是你的命令与你们教主相悖的时候。”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
玄翎圣女沉默了,她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那必然是不管用,即便名义上二者平级,可那位当了一百年的教主。
而她到现在也不过十七岁,就是从一出生便开始算,满打满算也就当了十七年的圣女。
无论是威望,还是实力,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
况且
“回主子,根据教内的定计,教主不在,奴婢这个圣女此番要留在总坛坐镇。
而且就算奴婢身在京中,教主亲临,京城分舵也必将以其号令为尊。
王妈妈等人,届时亦会直接听命于教主,奴婢的命令若与其相悖,恐怕不会管用。”
果然如此。
这几乎是最坏的情况之一。
真瞳教这股力量,不仅无法再为他所用,反而可能因为其教主的意志,成为他计划中的阻碍。
就在这时,玄翎圣女像是想起了什么,再次开口,
“主子,还有一事,奴婢认为需提醒主子知晓。”
“什么事?”
“待大夏乱起,龙气崩坏,虚妄动摇之时,圣教便要开始全力着手完成五年前的那道神谕。”
“全力着手”
姜宸重复着这四个字,“也就是说,不会像先前那样搞暗中的刺杀,而是要明着来了是罢?”
“是。到时主子只怕”
说到这里,玄翎圣女没再说下去,但姜宸听懂了这未尽之语,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惧意,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到时本王只怕躲不过去了,是吗?”
“”
玄翎圣女垂着头,没有言语,但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在她,乃至在整个真瞳教高层的认知中,这位瑞王殿下的性命,从五年前那道神谕降下之日起,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此前他深居皇城,有朝廷势力作为屏障,圣教投鼠忌器,难以施展。
婺州那次精心策划的刺杀,已是难得的机会,却功败垂成,甚至连她这位圣女都失手被擒,反成了对方的奴仆。
可一旦大夏陷入混乱,龙气崩坏,朝廷自身难保,再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