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隐寺当真没有个叫济癫的和尚?”
这莫名其妙的问题,第一晚这位殿下来时就曾问过,如今寺庙都被拆了,他竟然还有心思再问一遍?
广慧禅师又气又急,几乎要吐血,但还是下意识回答道:“殿下!老衲早已说过,寺中确实没有叫济癫的僧众!这,这到底是”
姜宸打断了他,“既然没有的话,那还真是遗憾。如今外敌入侵,强梁肆虐,只怕你这千年古刹,今晚要毁于一旦了。”
外敌入侵?
广慧禅师回想着方才那从天而降的一掌,那一掌好像是冲着你来得罢?
他这会儿很是怀疑,这位殿下夜夜前来,还赖着不走的目的,恐怕就不是什么上香守岁,敬佛礼佛。
就是想引出这尊恐怖的大敌,把他这佛门清净地当成了厮杀的战场。
“保护王驾!”
“住持,住持您没事吧?”
外面传来靖武卫和灵隐寺僧众们焦急的呼喊和兵刃出鞘的声音,他们正拼命想冲破烟尘靠近核心区域。
王伴伴更是连滚带爬地从废墟边缘冲了进来,带着哭腔喊道:“殿下——!”
他刚喊出口,姜宸看也不看,直接一脚将他踹得向后翻滚出去,同时自身借着这一脚的反震之力,猛地向侧方横移出数尺。
“嗤!”
几乎就在他离开原地的同时,一根散发着幽光的蛇头拐杖如同毒蛇出洞,点在了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姜宸稳住身形,看向手持拐杖、满脸怨毒狰狞的幽婆。他知晓真瞳教教主会带两位长老前来,眼前这老妪是一个,那么另一个
他的目光扫向院外,只见有一道人影并未加入对他的围攻,而是如同虎入羊群。
身影在试图冲进来救援的靖武卫和僧众之间闪烁,手起掌落间,带起蓬蓬血雨。
无论是靖武卫,亦或是灵隐寺的僧众,在他面前都如同砍瓜切菜般不堪一击,惨叫声不绝于耳。
瞧见自己寺内的弟子如同草芥般被那灰衣人影屠戮,鲜血染红了青石板。
广慧禅师目眦欲裂,方才对姜宸的那点怀疑和怨气瞬间被无边的愤怒与护犊之情取代。
“孽障敢尔!!!”
他再也顾不得自身安危,怒吼一声,周身佛光涌动,虽远不及法海那般精纯浩瀚,却也显露出多年苦修的根基。
他如同护崽的雄狮,猛地冲出弥漫的烟尘,向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