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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瞳教主周身翻涌的血气都为之一滞,面具下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姜宸,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戏耍的荒谬感。
放我走?
你踏马的不早说?!
本座都被逼得燃烧精血,施展这代价巨大的秘法了,你现在跟我说要放我走?!
你知不知道我这“燃血焚灵大法”一旦催动,便如同离弦之箭,根本无法轻易中止?
即便强行停下,也必遭反噬?
姜宸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劝慰道:“教主,你若现在肯收功,虽然会遭受些反噬,损伤定然不小,但好好调养,性命应当无忧罢?
何必非要拼个鱼死网破?考虑考虑?反正咱们之间,仔细想想,并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深仇大恨,也没什么解不开的死仇,不是吗?”
听到这话,真瞳教主又一次皱紧了眉头,心中惊疑不定。
今夜逢此局面,他本觉得是教中出了内奸,有人投靠了姜宸,才设下此绝杀之局。
可姜宸这句“没有深仇大恨”,却让他动摇了。
难道没有内奸投靠,或者说那内奸投靠是真,但并未将“圣瞳神谕”必须取他性命的核心机密告知姜宸?
所以姜宸只知他们会来袭杀,却不知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姜宸见他似乎有所意动,立刻又加上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筹码,语气带着循循善诱:
“能活着,谁愿意求死呢?教主是聪明人。况且,本王既然能知晓你们今夜来袭,显然是你们教内出了内鬼。
教主难道就不想活着回去,好好查一查,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揪出来,清理门户,以泄心头之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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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瞳教主沉默了下来,周身的血色波动得更加剧烈,显示着他内心的激烈挣扎。
眼看着大夏将乱,他还没能亲眼见证这个由姜彻一系占据的王朝覆灭,现在就去死,他着实不甘心。
但他依然犹豫不决,不信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他都抱着必死的决心开大了,就这么中途而废实在是很憋屈。
半晌,他才嘶哑地开口,带着极度的不信任:“可你又如何保证,你不会出尔反尔?”
姜宸闻言道:“我起誓如何?我大夏绵延一千四百余年,我便以我大夏一百余位列祖列宗之名立誓,若真瞳教主此刻罢手,本王绝不行出尔反尔之举,立刻放其与两名长老安全离开。”
这个时代,最讲究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