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很难判断爱某个人，是受荷尔蒙的刺激，蒙蔽了大脑，还是真的喜欢上了某个人。
毕竟小头是真的会控制大头的。
所以他让身边的女妖，女鬼，女人喊他爹，并不是在玩调教。
而是觉得跟爱情相比，还是亲情更可靠。
可惜，白素贞一直参不透这点，不肯喊爹。
“别打了，不让你当公主，封你做贵妃，你满意了吧？”
听到“贵妃”二字，小青挥拳的动作才慢慢停了下来。
虽然依旧气鼓鼓地瞪着他，但眼神里的羞愤明显消散了不少。
她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但似乎是为了找回场子，又小声咕哝了一句，“勉勉强强罢。”
看着她那副口是心非，却又轻易被哄好的样子，姜宸凑过去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小青象征性地偏了偏头，却没真的躲开，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这时，一直安静旁听的白素贞开口，将话题引回了正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那你这次回京，打算何时启程？”
姜宸正色道：“明日。”
他顿了顿，又续言道：“不过这次”
话刚起了个头，外间便响起了王伴伴小心翼翼的通禀声：“殿下，有宫中的旨意，千里加急。”
姜宸眉头微动，应了一声：“知道了。”
随即坐起身，一边整理略显凌乱的寝衣，一边对姐妹二人道：“我先去接旨，等我回来再说。”
伴着他起身离去，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小青立刻往姐姐身边凑了凑，开口抨击道：“姐姐，你看他！真是太坏了！这种事也拿出来戏弄我！”
白素贞闻言，侧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若你平日不肯依着他，由着他那般荒唐，他哪里能找到这种由头来拿你寻开心？”
“我”
小青被姐姐这话噎了一下，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从辩起，脸蛋更红了。
她心里也清楚，某些时候，自己半推半就甚至也是有些纵容他的。
可这种事，怎么到头来还怪到自己头上了？
她觉得有些委屈，却又无话可说。
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过了一会儿，小青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轻轻唤了一声：“姐姐。”
白素贞伸手轻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