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大兴之兆。但也有一小部分人心思浮动,对圣瞳的信仰产生了质疑。”
其实不止是教内其他人,就连她自己,在亲眼目睹那苍穹裂瞳,感受过那冰冷混乱的威压后,内心深处也是一片茫然。
尽管真瞳教古老的石刻雕像,在历史上有过几次圣瞳意志降临,并降下神谕的事情。
但那种降临更偏向于精神层面的感应与启示,模糊而抽象,根本看不出具体形态。
可那天晚上出现的眼瞳,狰狞,邪恶,充满了纯粹的恶意与毁灭欲望,怎么看也不像个好玩意儿。
他们信奉圣瞳,是将其视为至高无上的神明,是能勘破虚妄、接引他们抵达“真实”彼岸的指引者。
人总是笃信神明是伟大,光明,至少是秩序的存在
但如若发现自己一直虔诚供奉的,竟是一个如此混乱疯狂,充斥着恶意,一眼望去便知是邪神的存在,这对信仰的冲击简直
若不是圣教总坛那尊最重要的石刻眼睛,在当晚也同时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与反应,证明了两者同源,他们甚至不敢笃信,也不敢对外承认。
那天空中的恐怖眼瞳,就是他们一直信奉的“圣瞳”。
姜宸听到她这番话,倒是有些感慨。他原以为真瞳教都是一群被彻底洗脑,无可救药的疯子,
现在看来,其中至少还有一部分人保持着最基本的理智。
“看来你们真瞳教的人,倒也不全是无可救药。”
玄翎圣女闻言,睫毛微颤,没有接话。
这话她也没法接。
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目光透过薄纱看向姜宸,问出了盘旋在她心中最大的疑问,
“主子奴婢斗胆,能否告知,那晚‘圣瞳’,为何会以那种方式现身?”
她想知道,这背后是否有眼前这位主子的手段,还是纯粹的意外,亦或是其他的原因。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有件事可以先告诉你。”
姜宸语气平淡,“你们的教主,已经死了。还有跟随他一起来的那两名长老,空冥和幽婆,也死了。”
玄翎圣女身躯猛地一颤,即便隔着薄纱,也能感受到她瞬间瞪大的双眼和骤然停滞的呼吸。
教主死了?两位长老也
真截杀成功了?
还没容她细想下去,姜宸便又再次开口,
“他们的尸身,我正帮你留着。一会儿,你可以带回去。”
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