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意味深长,他忍不住目光幽深的看着姜宸,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姜宸被他盯着看了好半晌,终于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大师这般看着本王做什么?本王脸上有花?”
法海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问出了口,“阿弥陀佛。老衲总觉得殿下此番入京有所图谋,殿下可否与老衲明言,您究竟图谋的是什么?”
然而,姜宸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道,
“这件事大师以后自然会知晓的。大师如今要做的,是在此番入京之中,保护好本王的安全。
这算是你我当初约定之中,本王要你做的第二件事。”
法海默了片刻,双手合十,从道:“阿弥陀佛。老衲尽力而为。”
听到这带着明显保留意味的承诺,姜宸非但没有不满,反而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颇为随意地拍了拍法海宽阔坚实的肩膀,动作亲昵得不像是对待一位得道高僧:
“什么叫尽力而为?自信点,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本王相信你的能力,大师定然能护得本王周全。”
法海被他拍得身子微微一僵,嘴角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
但他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什么,只是默默地将头转向另一边,看向那茫茫江水。
姜宸见状,也不再多言,收敛了笑容,双手扶着冰冷的船舷,目光再次投向北方。
目前,京城里让他忌惮的人有两个,或者说,明面上让他忌惮的有两个。
一个是普渡慈航,另一个当然是他的好嫂子。
前者是条修炼千年的蜈蚣精,道行高深,妖力磅礴,其真正实力至今仍是个谜。
伪装成得道高僧,盘踞护国寺,深受皇帝信赖,可谓是计划中最大的武力障碍。
至于后者。
这个女人,从表面上看,她毫无修为,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深宫妃嫔。
但姜宸却完全看不透她,她看似与普渡慈航合作,却又似乎另有目的。
身处权力中心,却给人一种超然物外,甚至唯恐天下不乱的疯狂感。
众所周知,女人这种生物,本身就很可怕,而疯女人,则更加可怕。
但如今,有法海这位佛法精深的金山寺住持在身旁,应该足以对这两人形成一定的威慑。
在他们在想要对自己不利时,不得不投鼠忌器,多掂量掂量。
元月十六。
时近正午,冬日稀薄的阳光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