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象诡谲,皇兄昏迷,自那之后,皇兄便再没露过面,京城戒严,人心惶惶如今突然同时召见你我,恐怕绝非寻常叙话。”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三弟,依你之见,皇兄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姜宸沉吟片刻,缓缓道:“难说。”
姜宥眼角跳了下,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这三弟是个粗鄙武人,也便没再问,而是道,
“是啊,是何用意尚且难说。不过与其思量这个,你我还是应当商议一番,午后觐见当如何应对。”
“二哥觉得呢?”姜宸谨记自己粗鄙武人的人设,一切需要动脑的问题都不予以作答。
“首先,姿态要摆正。我二人须得表现出忧心国事,体恤皇兄圣体,愿为君分忧的赤诚。
对于除夕异象及后续影响,言辞要谨慎,既表达关切,又不可妄议天机,更不可流露丝毫惶恐,以免动摇圣心,或被他人抓住把柄。”
姜宥顿了顿,又道:“其次,若皇兄问及政见或应对之策,你我需有所准备,但切忌锋芒太露,或相互拆台。
为兄觉得,可以强调安抚民心,加强京城守备、严查谣言等当务之急。至于更深层的”
他声音更低,“如那护国法丈,或宫中之事,非你我臣弟所能妄议,除非皇兄主动问及,否则绝不可提及。”
他这是在划底线,避免触及敏感区域。
当然,主要是怕姜宸口无遮拦。
姜宸连连点头,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赞同之色,“二哥思虑周详,小弟深以为然。眼下确应以稳为上,谨言慎行,一切听从皇兄安排便是。”
“除过听皇兄的安排,更要听为兄的安排,三弟以为呢?”
“对对对,更要听二哥的安排。”
姜宸面上点头,心里都笑了。
自己这位二哥,还真是心思活络,章程定了一堆,唯独没定住自己的心。
只可惜午后这场会面,重点不在他们兄弟二人如何应对。
而在于皇兄
究竟想看到什么,又究竟,想干什么。
就在瑞王府内兄弟二人交谈之时,普渡慈航也来到了宫门前。
他身披御赐的紫金袈裟,手持九环锡杖,天空飘落的雪花半点不沾身,更添几分神异。
一名中年太监连忙躬身迎上,脸上堆满恭敬的笑意:
“法丈大师安好。大师今日入宫,可是要前去长春殿为陛下请脉探病?只是陛下此刻尚未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