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妾，妾”
“看你吓的，朕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嘴上这么说，但姜宸还是食言了。
不知过了多久，烛台上的红烛已燃过大半，烛泪堆积如小山。
姜宸已穿戴整齐，玄色常服一丝不苟，唯有额前仍带着几缕被汗浸湿的发丝。
在他面前不远处，玄翎与云锦靠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后是坚硬的墙壁。
两人都衣衫不整，发髻散乱，脸颊潮红未褪，呼吸仍有些急促。
玄翎身上的肚兜歪斜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云锦的藕荷色衣裙更是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敞开，春光半泄。
姜宸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片刻，
“天色深了，”
他开口道，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一会儿朕命人给你们安排个地方住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朕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说罢，他不再多看她们一眼，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向殿门。
厚重的殿门被他拉开，又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殿外的夜风似乎更凉了，吹在姜宸微热的脸上，让他精神一振。
王伴伴如同一个影子般，立刻从廊柱的阴影里无声地趋近，深深躬身。
“皇爷。”
“嗯。”
姜宸应了一声，一边沿着台阶往下走，一边吩咐道，“给下面人知会一声，在后宫找个清净些的寝宫，让她们住下。”
王伴伴连忙应道：“是，奴婢遵旨，这就去安排。”
翔鸾阁内，随着姜宸的离去，一种难言的尴尬与沉寂，迅速弥漫开来。
过了好一会儿，玄翎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
她默默地地将歪斜的肚兜扯下来，
然后，用那件细腻的小衣，仔细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自己身上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云锦仍靠在墙上，眼神还有些迷离和空洞，怔怔的望着不远处跳动的烛火。
直到玄翎擦拭身体的声音持续传来，她才仿佛被惊醒，转动有些僵硬的脖颈，看向身旁这个高大的，陌生而又熟悉的女子。
玄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