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寻常人或许只觉得恐惧颤栗。”
“但对于教中那些虔诚信仰了几十年,上百年,甚至将一生都奉献给‘迎接圣瞳,破除虚妄’的教徒来说那不仅仅是恐惧。”
“日夜祈祷,视为救赎与真理化身的圣瞳,以那样一种充满恶意,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方式出现。
教典里描述的圣洁,光明,引领众生走向真实的伟大存在,与现实中看到的完全是两个东西。”
“不仅是普通教众。”
玄翎赤脚走过去,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裙,披在身上,遮住那片白润丰满,
“长老,执事之中,也不乏怀疑,恐惧之人。”
“只是,没人敢明说罢了。但暗地里,祈求脱离,暗中与外界联络打探消息,甚至偷偷销毁与圣瞳相关典籍的,大有人在。”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疏离:“我这个教主,如今要处理的不是教务,而是如何安抚人心,如何维系这个架子不倒。”
“在这样的情况下,背叛这个词,还有意义吗?”
“或者说,”
玄翎将目光转过来,“真瞳教宣扬了千年的圣瞳,它本身是否从一开始,就在背叛着所有信仰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