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一边琢磨著如何将自己撇清关系。
「虽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说这种话,但是————」普兰革迟疑著,「如果德克贡在这里的话,也许会有办法在混乱环境中追踪特定生物的特征痕迹,他在这方面很有一套。」
「又或者,没准那团噩兆猪活尸已经被猪群吃掉了。」拉哈铎插嘴,「我们的本地技术顾问跟我提到过,甲颅猪杂食,而且有食腐的习性你也看到了,那头该死的猪崽一掉到地上就直奔噩兆珊瑚的人骨壳。」
「也许猪群被我们从地表赶下来之后,就饿得把活尸吃掉了。」
「有点道理————有个屁的道理!傻逼!自欺欺人!」普兰革大骂,「亚兆活尸附著在冥铜上才能生长,难道甲颅猪能把你的冥铜镰刀也吃了吗?」
「那么你倒是说说,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拉哈铎恼怒地反问,「我们不如————不如就当它们把冥铜镰刀也吃了一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先别告诉萨麦尔,胡说八道应付过去。」
「回头我们再找机会,忽悠德克贡过来帮忙寻找失踪的活尸。」
「可以隐瞒。但是我们应该把剩下的噩兆珊瑚壳也搞过来,重新制造噩兆活尸,重新做一轮实验。」普兰革琢磨著,「不然的话实验没有进展,拿不出足够可靠好用的成品,还是没办法说服萨麦尔将生物方面的工作交给我。」
「别惦记你那破珊瑚壳了!」拉哈铎抓狂,「先回去看看德克贡有没有空帮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萨麦尔提到过,这次建设只有三天时间。一旦工程设备、武器和船只准备好,就要回火山区地下猎杀巨兽和寻找遗物。」
「嗯————暂时先这样。」普兰革勉强同意了提议。
两人丢下塞满下水道的十几只猪,独自爬回地面一死灵坐骑仍然不远处在原地等待。
哼哼的猪叫声依旧在身后持续,但两人都毫不在意。
而在离开之前,拉哈铎扭头望著洞口,顺手从路面抠下来几大块铺地石板,覆盖在通往下水道的洞口,又拽了几丛灌木挡住看起来不自然的痕迹,以防被外界发现。
乱哄哄的猪叫声被厚重的石板遮盖了,瞬间变成了沉闷的回声,像是生殉的陪葬品被活埋在地下,连尖叫声都传不出来。
高草平原中心,骑士墓的圆桌大厅被暗淡的火光照亮。
立柱之间侍立著骸铸战士与血肉角斗士,头顶的枝干之间守候著像水鸟般蹲伏的鞣尸猎手,悬吊著七零八落的腐尸魔。大厅周围的高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