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的拒绝在意料之中。到了他这般地位,面子比金钱更重要,直接收受如此巨款,传出去有损他“仗义疏财”的名声。
露兰春和福伯一看陆云笙推拒,顿时急了。
他们深知陆家如今的经济状况,这五十万美元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露兰春连忙上前,柔声道:“老爷,您先别动气嘛!韩少爷也是一片孝心。”
她转向韩振华,巧笑倩兮:“韩少爷,您这礼也太重了,吓着老爷了。
不过,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是不是这钱另有什么说法?”她这是在给韩振华递梯子。
韩振华心领神会,从容笑道:“陆伯伯您误会了。
这并非简单的谢礼,而是您应得的‘分红’。”
“分红?”陆云笙眉头微蹙。
“正是。”韩振华正色道,“若非您介绍罗尔斯先生,小侄的科研项目不可能获得美国商务部层面的支持,更不可能吸引到巨额投资并产生如此巨大的经济效益。
按照商业规则,您作为最关键的中介人,享有一定比例的
'居间费'收益分成!
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五十万美元。
这不是馈赠,是您应得的'居间费'收益。”他将事先想好的说辞娓娓道来,将巨款包装成合法的商业收益。
福伯此时也反应过来,他知道老爷重名声,但更重实际,尤其是眼下陆家需要资金维持体面和运作。
他上前一步,躬身低声道:“老爷,韩少爷说得在理。这这合乎洋人的商业规矩,并非馈赠。
再者说,韩少爷与罗尔斯先生认亲,也是美事一桩,这分红不,叫什么洋名词,居间费,收下倒也名正言顺,外人知道了,只会赞老爷您慧眼识珠,投资有方。”
他巧妙地将“收礼”转化为“投资成功”,给了陆云笙一个极好的台阶。
陆云笙沉吟不语,手指轻轻敲击着茶几。
他何等精明,岂会不知这是韩振华变相的酬谢?但韩振华和福伯的话,确实给了他一个体面的收钱理由。露兰春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生怕他固执己见。
过了半晌,陆云笙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似欣慰的笑容:“罢了罢了,你们啊贤侄既然说是什么老夫也没听过的‘居间费’,那老夫就却之不恭了。
福伯,收起来吧。”他终于松口。
露兰春顿时喜笑颜开,福伯也暗暗松了口气,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