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我罪孽深重，百死莫赎”
“死？”陈公述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语气沉痛而锐利，
“老四，你的罪，确实不轻！老板虽然生气，但也只是将你降职降衔，戴罪立功！
老板都没判你死刑，你倒好，
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还要立即执行？”
他走到王天木面前，目光如刀，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复兴社四大金刚，是跟着老板从复兴社一路摸爬滚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我们生是军统的人，死是军统的鬼！
我们每个人，不到山穷水尽、弹尽粮绝，其实连死的权力都没有！
老板给我们这份‘死的’权力，是让我们在最后关头不当俘虏，不泄机密，
不是让你这样用来逃避责任，一了百了的！”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放缓了些，却更加沉重：“再说，老四，你闯下这么大的祸，害死那么多兄弟，让组织蒙受巨大损失，
让‘报喜鸟’这样的国宝级特工失联数月你一死，
就能心安吗？
就能弥补你造成的损失吗？
就能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弟兄吗？”
王天木浑身剧震，陈公述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心上。
陈公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激励：“老四，
咱们是复兴社“四大金刚“
就算死，
咱们他妈也得死得轰轰烈烈！
带着无怨无悔的死！
死在为党国、为民族效力的路上！
死在砍杀日寇汉奸的战场上！
而不是像这样，
窝窝囊囊，
悄无声息地死在自己兄弟面前，
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办公室里！
老四，你说，
对吗？”
王天木猛地抬起头，眼中的绝望和死寂渐渐被一种炽烈的火焰所取代。
他“啪”地一个立正，尽管身形有些踉跄，但腰杆却挺得笔直，嘶声道：“老大！你说得对！老四我糊涂！
我该死，但不能这么窝囊地死！
我要赎罪！我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请老大给我机会！”
看着王天木眼中重新燃起的决死斗志，陈公述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却冰冷如铁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