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室内，灯光惨白，照在王中来因失血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许白玔没有动用那些皮鞭、烙铁之类的常规刑具，
他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王中来对面，慢条斯理地摆弄着几张纸道“王中来，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许白玔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我不知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军政部的要员！”王中来强作镇定。
许白玔笑了笑道：“就凭你上个月三号，用测试线路的名义，给这个频率发的密电。”
他报出一串数字，王中来的脸色瞬间白了。
“还有，你欠‘利通钱庄’的那五千大洋，是怎么还上的？”
王中来浑身开始发抖，冷汗直流。
许白玔不再废话，对助手使了个眼色。
只见一会，助手带着两名老人和一名中年妇女加两个孩子进来
“爹、娘、慧茹、强儿娟儿许白玔你要干什么？”
“王中来，日本华中梅机关间谍，代号‘暗鸦’我说的没错吧？
没冤枉你吧？
你的小组已经完全被抓获了，你本来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我这就送你和你的全家一起上路吧！”许白玔继续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不，许处长，我还有价值，我还有价值
我知道我说出来，我全说出来，
不求换自己一条狗命，只求许处长放了我的家人，”
“说吧，能不能换你家人一命，就要看你提供的情报价值有多大了把他的家人先带出去吧！”
“许处长，我知道全说了，真的全说了求你许处长大发慈悲，我求你了”！
“很好！我相信你真的全说了！
最后一件事，你把这张纸，给我认真的读一遍，我就放了你的家人，
我许白玔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说话还是算数的！”
“好好，我马上读”
许白玔满意地停止了录音！
有了这份“铁证”，一切都好办了。
戴春风拿到王中来亲手签名的审讯记录和录音，心满意足。
他亲自带着这份“成果”，去找了军政部长何英钦的亲信，侍从室一处主任“保定系哼哈二将之一”的刘志。
肥头大耳的刘志看着戴春风带来的“证据”，心知肚明这是戴春风在给自己保定系“示好”。
他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