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我早就被打死了!这份恩情,我记着呢!”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语速更快:“站长您快走!
从这边巷子穿过去,第三个路口右拐,那边是巡逻盲区。
我就当没见过您!快走啊!”说着,他甚至还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法币,塞到王天木手里,
“这点钱站长您拿着,路上用!”
王天木看着马长江眼中那份真诚的焦急和未泯的良知,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马长江的肩膀,低声道:“长江有心了。
过去的不提了。
你自己也好自为之。”说完,他不再犹豫,按照马长江指的方向,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巷道深处。
第一次“暴露”尝试,因叛徒未泯的良心而意外失败。
王天木回到秘密落脚点,将情况汇报给了陈公述。
陈公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依旧冷静: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人性复杂,并非所有叛徒都彻底丧尽了天良。
既然‘泥鳅’这里行不通,那就执行备用方案,找‘蝎子’赵德柱。
此人叛变后,为了在新主子面前表现,手段极其残忍,而且贪财好色,毫无底线。
他绝不会放过你这个‘晋身之阶’。”
两天后,王天木“偶然”出现在赵德柱常去的一家低档妓院附近。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确保自己的“暴露”更加自然。
当赵德柱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从妓院出来,醉眼朦胧地看到街角那个似曾相识的侧影时,他先是揉了揉眼睛,待确认那就是军统魔都站前站长王天木后,
他的眼神也立即变了,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拿出几张法币递给女人,低声说了句:“滚远点!”
等女人走远后才直接跑向王天木,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站长,您快走,快我掩护您撤退离开?”
王天木整个人全麻木了,这他妈的都是什么鬼啊????
什么鬼啊
我王某人的命,怎么就这么硬啊!
第一次我高喊着激情的口号“兄弟们,我们阴曹地府、后会有期”的要壮烈的拼上自己和全站人的命就救乌鸦,结果命没拼成!
第二次我高喊着:“兄弟们,有些东西,比命重要!”要拼上命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