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特别行动小组全部成员,立即‘请’到我的办公室来!
注意,要保密,控制所有出入口,不许任何人离开!”
“嗨依!”新任行动课长小岛八郎在电话那头凛然应命。
办公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王天木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犬养学复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
王天木低着头,心中默念:“钢丝网兄弟,对不住了,为了大局,只能牺牲你了
出卖你的,是你的同志,希望你,不要恨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约莫半个小时后,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岛八郎推门而入,脸色铁青,额角甚至带着一丝汗迹。
“课长阁下!”小岛八郎立正敬礼,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懊恼和一丝惶恐,
“我们晚了一步!毛利小五郎他不在驻地,也不在常去的任何地方!”
“怎么回事?”犬养学复的声音冷得像冰。
“根据调查,就在就在王桑被捕的当天下午,
毛利小五郎组长在特高课总部大楼内部楼梯间,突然‘意外’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当时头破血流,
被他的小组几名成员紧急送往了帝国陆军医院。
据医院方面汇报,他在简单包扎后,以回家拿取衣物和生活用品为由离开了医院,就再也没有回去!
我们的人刚刚去了他的住处,发现早已人去楼空!不光是他人不见了,连他的平时同居的拼头,以及家中所有值钱细软,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据邻居描述,出走前他故意提到了‘搬家’这明显是,畏罪潜逃了!”
“八嘎雅鹿!!!”犬养学复终于抑制不住怒火,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桌上的茶杯震得跳起老高,“废物!一群废物!
在我们特高课内部,让这么大一条毒蛇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了!
全城戒严!立刻下发通缉令,封锁所有水陆通道,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毛利小五郎给我揪出来!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的特别行动小组其他成员,立刻全部隔离,严加审讯!
我要知道,他们中间还有没有同党!”
“嗨依!属下立刻去办!”小岛八郎汗如雨下,连忙领命,转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办公室。
犬养学复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这个结果气得不轻。
他苦心经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