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秋千’，立刻送去，确保万无一失。”
魔都，法租界福煦路，魔都银行福煦路分行三楼，军统华东区总部。
区长陈公述和副站长郑陆先看着刚刚由“琴弦”李一明译出的、来自“小孩子秋千”死信箱的急电，两人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了一般。
密室内死寂无声，只有电文纸在郑陆先微微颤抖的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良久，郑陆先才猛地将电文拍在桌上，声音因为极度的难以置信而变得尖利：
“区长！这这报喜鸟他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他指着电文，手指都在发抖：“搞来稣日涨鼓峰的情报，虽然离谱，但好歹还能理解为他在日本军方高层有逆天渠道！
提供万夹领的伪装奇术，可以说是他智慧超群，洞察了日军侦察弱点！
可这这他娘的”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他居然能同时搞到北极熊即将停止大规模重武器援助，
和美利坚总统十天后才会公开宣布的具体援助金额和日期？
这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这已经不是情报工作的范畴了，这他妈是未卜先知！
是他娘的袁天罡还是李淳风？
离了大谱了！
还有这什么狗屁《国家工业复兴法》(nira)与《农业调整法》(aaa)，以及保障工人权益的《瓦格纳法》？
什么‘法院填塞计划’？
他连漂亮国最高法院哪天判什么案子，总统会有什么危机，怎么解决都知道？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陈公述没有立刻反驳，他只是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电文上的每一个字，脸色阴沉得可怕，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近乎迷信的敬畏。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激动失态的郑陆先，声音沙哑而低沉：
“陆先你说，报喜鸟同志，从他第一次出现到现在，提供的哪一份情报，不是离了他娘的大谱？
不像胡说八道？”
郑陆先顿时语塞。
陈公述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可最终的结果呢？
哪一次，他不是对的？
日军三路登陆切我退路？五路大军攻首都？敌机轰炸兵厂？涨鼓峰、喃寻泄密（虽然后来证明是日军因t-34调整部署，但泄密事件本身被证实）、万夹领大捷哪一次，他不是精准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