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文扔在桌上,浑不在意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跳梁小丑,不必理会。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守住和‘北洋局’的这条线。
你看看他们提供的情报,从苏日动向到美援内幕,从西班牙预警到琼涯助战,哪一件不是关乎国运的战略级信息?
跟这些相比,大西路67号那帮乌合之众,算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惋惜:“不过,说起来,当时为了‘死间计划’万无一失,我们不得不放弃了‘钢丝网’这条线,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可惜。
他在特高课内部,能接触到核心信息。‘佬枪’虽然在警察局,位置关键,但情报的时效性和深度,终究比不了‘钢丝网’啊。要是他还在,中统被渗透成筛子、乃至被一锅端的情报,我们或许能更早察觉。”
郑陆先却不以为然:“区长,中统那帮家伙,死了活了关我们屁事!您忘了当年‘力行社’时期,他们是怎么明里暗里给我们‘复兴社’下绊子、抢功劳、使阴招的了?
我巴不得他们全军覆没!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陈公述摇了摇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中统与军统的宿怨,非一日之寒。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郑陆先抓起听筒:“喂?哪里?什么?好,知道了。”
他放下电话,脸色有些微妙的变化,看向陈公述:“区长,魔都银行那边刚传来的消息,我们奖励给‘报喜鸟’的那张十五万法币支票,被人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