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灭他们三回!”
陈公述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他沉吟道:“‘食材’的警告,并非全无道理。
李仕裙此人,能力是有的,否则当年也坐不到中统魔都站副站长的位置。
梁四宝亡命之徒,行事不择手段。两者结合,确实能弥补日特在一些基层行动上的不足。”
他话锋一转:“但是,要说他们能对我们军统构成致命威胁我看未必。
中统那套,我们太熟悉了。他们的行事风格、技术手段,甚至思维方式,都和我们有差异,但并非无法应对。
徐鑫和?这狗日的以前在‘力尽社’(中统前身)时更是双手沾满了我们‘复兴社’(军统前身)多少人的鲜血?救他?屁,老子巴不得他投敌,老子也有理由亲手杀了他!
况且,我们现在重心不在此处。”
郑陆先见陈公述态度有所松动,便趁机提议:“区长,既然‘食材’同志特意提醒,我们也不能完全置之不理。
要不让行动队那边想想办法?燕子门的张聂风和刘惊云师兄弟俩,用他们那手‘一帘幽梦燕迷香’。
找个夜晚,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去,给李仕裙、梁四宝这帮骨干来个一锅烩,永绝后患?
就算不能全干掉,干掉一两个核心,也够他们乱上一阵子。”
这个提议颇具诱惑力。
先发制人,一直是军统的作风。
陈公述闻言,夹着烟的手指顿住了。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王天木那次精心策划却意外频出的“寻死”行动导至成为“民族罪人”的阴影已经成为他心中的魔咒。
魔都站重建不易,现在的平静和成绩更是来之不易
他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不行。
眼下局势微妙,我们与‘报喜鸟’或者说是北洋局他们的合作正处于关键时期,不宜节外生枝,引发日伪方面对租界,尤其是对我们魔都站的过度关注和报复。
暗杀行动变数太大,一旦失手,打草惊蛇不说,很可能引火烧身。王老四那次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他做出了决断:“大西路67号,暂且盯着即可。
只要我们自身不出纰漏,严加防范,凭他们那群废柴也玩不出什么花样。
更何况我们还有佬枪,老鬼等内线,安全上没有太大问题!
把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维护‘报喜鸟’这条线上